何貴妃伸出一根手指在兒子額頭上輕點了點:“糊涂!真是糊涂!你覺得她們兩個還有和好的可能性?兩人可是殺母之仇。”
“母妃,曲側妃和英王妃有仇,但現在英王妃也報了仇了,這事跟曲側妃沒有關系,她現在也沒找英王妃報仇。”裴玉晟替曲秋燕辯解道。
“她還想找英王妃報仇?她怎么不上天呢?”何貴妃不屑的道。
“母妃……”裴玉晟尷尬不已。
“不是我看不起她,實在是她這話說的好象她能原諒英王妃的事情,英王妃就會對她感恩戴德似的。英王妃生母的事情,的確是于氏做的,跟她沒有關系,但之后英王妃回府之后,她可沒少跟著于氏暗算英王妃,就這樣了,她還希望英王妃盡釋前嫌?”
何貴妃越發的覺得嘲諷,“英王妃生性如何,我們先不論,這種事情英王都會看不下去的。”
裴元浚就從來不是一個吃虧的性子,以往在宮里的時候,也只有別人吃虧的時候,哪里會讓自家吃了這么大一個虧。
委曲求全?
不存在的,怎么可能在英王府發現這么一個詞。
不囂張跋扈的欺負人就不錯了。
“母妃……如果英王妃真的在意這件事情,還有曲彩月在,曲彩月和英王妃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她和英王妃可沒有大仇,總是堂姐妹吧!”裴玉晟臉色暴紅,又是尷尬又是煩燥,不得不轉了一個人。
“你想通過曲彩月和英王妃聯系上?”何貴妃懂了,略想了想問道,曲彩月和曲秋燕比起來,要靠譜一些。
至少她和曲莫影真的沒有什么解不開的仇怨。
曲彩月只是一個小小的夫人,甚至才送來的時候連個位份也沒有,何貴妃當然不會多注意到她,她的事情,也只是偶爾聽兒子說起,聽說管事管的還不錯,在曲秋燕被壓制的時候,還能管好府內外的事情,也算是一個有能力的。
比曲秋燕有能力。
“她們想干什么?”
“她們想通過這位謝小姐,和英王妃重新穩固關系,這對景王府有好處。”裴玉晟結言道。
“這也不是絕對的。”何貴妃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是絕對的?英王妃是曲府的女兒,必然會和曲尚書的關系保持好,英王妃的位置看似高,但卻不穩,王叔的性子可從來就沒穩過,她現在看著風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什么也沒了,若是聰明的,必然會巴著曲尚書府,和曲秋燕縱然關系不好,和曲彩月關系再不好,就顯得她不智了。”
這一位應當是聰明的。
“身后的支持越多,對她越有好處,他日若是被王叔厭棄,她還有曲尚書,還有本王的王府,就沖這些,她應當也愿意和景王府交好,錯開曲秋燕,曲彩月與她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裴玉晟繼續分析道。
就算曲莫影在意曲秋燕,曲彩月跟她可沒那么大的嫌隙,聽曲彩月說,當初曲莫影還幫了她一把。
“如果光只這些……還真的不夠。”何貴妃冷靜的道,“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現在……當下,沒有急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