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他原本不愿意說的,但現在卻不得不說,好在這時候也沒有外人在,袁監正只希望皇上從此就不再過來了,這種話他也不愿意說第二遍。
他只是一位欽天監,只能測試一些簡單的天意,并不能說清楚這種皇家的爭斗,若不是皇上一力同意讓這幾位在同一段時間內成親,也不可能預測到這種玄妙的事情,從來太子成親和其他幾位皇子都會分隔一段時間。
其他皇子只能隔開太子大婚的那一段時間,又豈會隔的這么近。
既便只說這么幾句話,袁監正背心處已經隱隱冒汗。
皇上好久沒說話,屋子里安靜的幾乎能聽到幾個人呼吸的聲音,好半響,皇上才道:“皇子的身份,之前暴烈不安穩,如今安穩了,命星不差于太子,甚至還大一些,太子命星的光澤暗淡。”
袁監正不敢回話,頭低頭,目光只盯著面前的一塊青石地磚,如果可以,他寧愿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說。
力全也同樣看著面前的地磚,一動不動,只當自己是一塊石頭。
“皇上去了欽天監?”皇后娘娘驀的坐直,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什么反應嗎?”
“沒什么反應,回來后就去了御書房,之后傳喚老臣們處理折子,和往常一樣。”內侍低聲稟報道。
“沒其他動作?”皇后娘娘的心高高提起。
“沒有其他,一切和往日相同。”內侍道。
“英王呢?他在哪里?”皇后娘娘的心稍稍稍落下,身子往后靠了靠,只覺得全身困乏,方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英王在自己府里,倒是景王殿下……進了宮,去看貴妃娘娘了。”內侍小聲的道。
皇后娘娘的臉色一沉:“景王進宮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皇上回來后不久,景王殿下就進了宮,先去給皇上見了禮的,之后才去看貴妃娘娘。”內侍一一說明。
“先去見的是皇上?”皇后娘娘背心處的汗毛又豎了起來。
“是的,但就只說了兩句話的時間,然后就一直在何貴妃處。”內侍稟報道。
算算時間,那個時候雖然是皇上才回來的時候,但就這么兩句話,也不會有什么問題,那就是沒事了?
皇后娘娘品了品,終究不敢掉以輕心,她是皇后,這事她知道,這還是太后娘娘私下里對她說起的,說這種事情唯有皇后娘娘才能知道,這也算是皇家的秘事。
原本,她以為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情,但現在……皇上是何意?她做為太子的生母,又是一國的皇后,不得不多想。
“讓人盯著何貴妃處,一有什么異常馬上來報。”皇上娘娘吩咐道,她現在看不出什么,這事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只能暫時盯著何貴妃,這個女人可不簡單,皇后不覺得她什么也不知道。
縱然這件事情唯有皇后娘娘才有權利知道,但這個女人的手段,向來厲害,一想到這一點,皇后娘娘就恨恨的絞動著手中的帕子,這么多年了,她居然還沒有把這個賤人斗倒,而今更是讓她掌權了。
想到那一日何貴妃痛快的過來幫著她處理事務,皇后娘娘就恨的吐血。
那個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真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