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后死了,最得利的有兩個人。
一個是皇后,得了元后的位置,從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另一個就是何貴妃,她獨得了元后的恩寵,自此借著元后的一切,慢慢登上了寵妃的位置。
宮里的老人都知道,何貴妃許多方面,都是在仿照著元后,一言一行不說,連元后的一東西,她都收用著。
“放肆!”皇上臉上掛不住了,立時大怒。
“皇上,為臣說的是不是真的,皇上應當也能分辨得清楚,方才皇上已經斥責了皇后娘娘,可這些有什么用,當初……宮里容不下元后,而今看起來,應當也是容不下為臣了。”裴元浚站了起來,“為臣府里還有事情,先行告退。”
說完不看皇上氣的顫抖的臉,轉身大步離去。
有些事情,若只想粉飾太平,看著就象是可以過去似的,大家都能平平和和的過去,不再討較得失。
但分明內里已經爛掉……
“力全,朕是不是錯了?”皇上氣的顫抖,好半響才終于緩了下來,臉上的神色變得苦澀。
“皇上……當時也是沒辦法,并不是真的辜負了元后娘娘。”力全小心翼翼的道,額頭上開始冒汗,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說關于元后的事情。
“當初的事情……真的是皇后和何貴妃有關嗎?”皇上又道。
這一次力全不敢答,也知道皇上這是自言自語,不一定要尋求自己的答案,頭低下,只看著面前的一塊方磚,當自己只是根木柱子。
“當初如果真的是皇后和何貴妃……朕絕對不會輕饒的。”御書房安靜了下來,好半響,皇上才又道。
力全越發的眼觀鼻,鼻觀口,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這種事情別說是管了,就算是聽到,也是死罪。
“事情過去太久了,久的讓朕……以為都快忘記了。”皇上伸手按著胸口,又低低的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起來。
“皇上,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宣太醫?”力全慌亂的道。
“不用了,一會就好。”皇上搖了搖手,身子往后一靠,眼睛閉了起來,“朕的身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去見她了,若她不愿意原諒朕,覺得朕負了她,可如何是好?朕不但沒照顧好她,還讓她生的兒子……被人這么苛待……監視……”
是的,就是監視,這種想法讓皇上心頭又突突的跳了一下,很難受,心仿佛被什么捏住了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書房里又安靜了下來,唯有皇上粗重的呼吸聲,好半響呼吸聲才下來。
皇上并沒有睜眼:“準備一下,去欽天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