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說的是那兩個沖撞了本王的丫環?”裴元浚停了笑,略想了想,似乎真的是在回憶。
“沖撞了英王?”皇后娘娘一愣。
裴元浚笑道:“兩個不知禮數的丫環,在本王大婚當日的晚上,就敢媚惑本王,若不是本王向來不喜歡這種狐媚的女子,怕是當天晚上也會跟太子一般……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笑話了。”
他笑的懶散,說的也懶散,就這話里的意思,卻讓皇后娘娘臉色暴紅,怒氣一沖而上,幾乎控制不住。
裴洛安的笑話,就是當初成親當天晚上,居然把柳景玉一個人扔在新房,他并沒有去新房過夜。
這件事情縱然裴洛安沒給柳景玉面子,讓柳景玉這位太子妃成了大家的笑話,裴洛安自己又何嘗不是。
堂堂一位太子妃,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在新婚夜留下自己的太子妃,讓太子妃獨宿新房……
“那兩個丫環居然敢在那天媚惑你?”皇上冷冷的看了看皇后娘娘,問道。
“所以為臣把兩個丫環扔在一邊,既然是皇后娘娘托王妃帶到本王王府的人,應當也是千挑萬選過來的,就算當時犯了事,可能也不是故意為之,為臣也沒有要了她們的性命,就讓她們干活抵罪。”
裴元浚道。
皇后精心挑選,而且還是托英王妃帶進英王府,為什么不直接送進英王府,這事皇上知道,之前就沒真正送進去留下過。
現在不直接送了,反而借著英王妃的名頭送了?皇上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冷了,皇后娘娘的手有些長了。
之前送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也是他同意的,也就沒多說什么,而今這事他卻是不知情的。
一聽皇上冷哼,皇后娘娘立時知道不好,只恨裴元浚的嘴利,急忙解釋道:“皇上,這事臣妾之前也跟您說過,您當時說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行,臣妾想著英王妃身邊既然缺人,就送到了英王妃的身邊去。”
這話她當時的確是提了一下的,要是不提,她還真不敢往曲莫影身邊送。
但這真的就只是故意小小的提一下罷了,皇上聽著誤以為想用一個比較溫和的法子送過去,免得送過去的人直接丟了性命,也就隨口同意了。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
見皇后這么解釋,裴元浚笑的越發的瀲滟:“這兩個丫環的事情,皇上既然是知道的,那為臣就跟皇上解釋一下當日這兩個丫環是如何的媚惑為臣的。”
“不必說了,朕知道了。”皇上急忙阻止。
看他笑的如此,看著象是喜悅的,皇上卻是品出幾分惱意,知道這小子怕是動了怒,一會不定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兩個不長進的丫環罷了,不喜歡扔一邊就行,至于皇后娘娘的面子,皇上這里,還是自家兒子的喜怒比較重要。
這事現在就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