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陽伯夫人……這是想謀害我們王妃,而且還是當著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的面嗎?”
雨秀顧不得腿上的傷,厲聲斥道,目光冷冷的鎖住了封陽伯夫人。
被這個丫環狠狠的一瞪,封陽伯夫人莫名的一慌,但隨既大怒,伸手指著曲莫影,就要破口大罵:“你們王妃到處說人謀害她,連皇后娘娘和太子妃都沒說,她一個王妃,憑什么說這種話,莫不是……”
莫不是英王妃想謀反不成?
這句話被曲莫影冷哼一聲,打斷了,推開面前的雨秀,曲莫影站了起來,往封陽伯夫人面前緩步過去。
“夫人看起來是真心的疼愛許小姐,若許小姐真的有訛詐行為,夫人是不是可以為了許小姐拋夫棄子,一心一意的陪著她走下去?也愿意承擔許小姐犯下的錯事?若許小姐真的和人謀害人的性命,夫人是不是也會為她遞刀子,做那個幫害人的同伙?”
“或者說夫人覺得為了許小姐可以做的更多,也可以為了許小姐,不顧自己的女兒、兒子,甚至為了許小姐,可以胡言亂語,說話之前也不顧及封陽伯府的位置?這天下可是皇家的天下,不是許小姐,也不是夫人一個人說了算的。”
每一句話都很凌厲,每一步都似乎踏到了封陽伯夫人的心口,震的封陽伯夫人幾乎失去的理智,慢慢回籠。
對著步步逼近的曲莫影,她下意識的站起,往后退了一步。
待得退后一步,才驚覺過來,眼神不再象之前的瘋狂,少了不顧一切的狂亂。
她怎么可能不顧自己,她自己的兒女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青鷺同樣也是重要的,她不會讓青鷺隨意被人欺凌的。
“英王妃,不會說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吧?”定了定神,封陽伯夫人慎重起來,不象之前瘋了一般的開口。
曲莫影的強勢讓她心里莫名一慌,隱隱間覺得自己捅了一個大蔞子。
她這次進宮,沒跟封陽伯說,就是怕封陽伯反對,她甚至也沒跟自己的女兒說起此事,也是怕女兒說漏嘴,讓伯爺知道自己進宮是為了侄女的事情,把自己攔下。
她再怎么瘋,也不會不顧伯爺和自家的意思。
手按在桌上,微微顫抖了一下,方才自己是真的瘋了,怎么就敢往英王妃身上砸上去!
“夫人,想說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所以要害死許小姐?我今天應太子妃所邀,去往東宮,路上許小姐自己出來的,所謂縱馬是不可能的,我的馬車走的很慢,當時在場的許多人可以做證,我也讓人挑了幾個證人,記下名字,以備不時之需。”
曲莫影站定在封陽伯夫人面前。
她身形不高,但腰背挺直,毫不心虛,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許小姐好好的跳到我的馬車前面,自己摔倒,害得我在馬車里也撞了,若說許小姐沒什么惡意,伯夫人相信嗎?我還想問問伯夫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這位許小姐,讓她拼了命的想訛我?”
“不可能,青鷺不可能這么做的,她必然是被撞的。”封陽伯夫人急切的辯解道。
“這事現在還沒有定論,至于如何,還得等查問清楚才是,好叫夫人放心的是,貴府上的許小姐不可能會真的出事。”曲莫影冷冷一笑,“夫人有些話還請慎言,若最后許小姐沒事,卻牽連了府上,那可就麻煩了!”
這話說的低婉柔和,卻讓封陽伯夫人背心一寒,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