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許青鷺的身體不好,平時也不出門,皇后娘娘器重她的事情,很少人知道,也就是在年關的時候,若她身體還好,就跟著封陽伯夫人進宮給皇后娘娘磕個頭,此外就再沒有其他了。
“青鷺怎么了?”皇后娘娘皺皺眉頭,臉色沉了下來。
“皇后娘娘,曲尚書府上逼青鷺進府為妾,青鷺不愿意,這會在府里……哭著要自盡,臣婦沒辦法,只能進宮來求娘娘做主。”
封陽伯夫人拿帕子著眼淚,一邊道。
“曲尚書,他……怎么敢!”皇后娘娘大怒,以為是曲志震想納許青鷺為妾,手中的茶站重重的放在桌角上,厲聲道。
“皇后娘娘,不是曲尚書,是曲尚書府上的二公子,之前聽著很有才的那位,不知道皇后娘娘聽說過沒有?”
封陽伯夫人急忙解釋道。
這事如果是以前,皇后娘娘還真的不一定清楚,曲志震那時候只是一個侍郎,皇后娘娘并不關注,最多聽了一耳朵知道曲志震只有一個兒子,但最近曲府的事情連連,現在又出了一位英王妃,皇后娘娘又豈會不關注。
“是英王妃的那位異母兄長,之前害死英王妃母親的那個于氏所生的?”皇后娘娘一聽封陽伯夫人的話,就知道說的是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
“對,就是那位。”封陽伯夫人連連點頭。
“他看中青鷺,要納青鷺為妾?他現在不是……只是一個庶子嗎?那來那么大的膽氣敢做這樣的事情,封陽伯不管這事嗎?”皇后娘娘瞅了瞅封陽伯夫人,反問道。
封陽伯也算是有實權的伯爺,比起一般的無權勛爵自然是不同的,封陽伯世子也算爭氣,這時候也任著職,這在勛爵一脈中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曲志震的那個兒子,以前是嫡子,但之后冒出了他的生母害死了英王妃生母的事情,他和景王府上那位,都成了庶的了,皇后娘娘不覺得這么一個庶子敢從封陽伯府上搶人,想把封陽伯夫人的侄女當成妾室帶進門。
曲志震是尚書不錯,但這尚書聽皇上說,還沒有坐穩,但看他之后的能力如何,在幾位尚書中,他的資厲最淺不說,這位置到后來如何,還得看皇上的意思,這種情形下,曲志震應當不會幫著兒子干這種事情吧?
往日,皇后娘娘也見過曲志震,覺得他就是一個謹慎的。
“皇后娘娘,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得曲二公子,是……是有人暗算了他和青鷺,逼青鷺為妾,而且還是永為賤妾,不得為正室的那種。”封陽伯夫人想起在府里哭的幾乎昏過去的許青鷺,眼眶又紅了,“青鷺這孩子,想不開,就想著自殺以示清白,被臣婦勸了下來,這事……還請皇后娘娘做主。”
“你說,這事……到底是怎么樣的?”皇后娘娘品了品之后,知道封陽伯夫人話里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