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事情還沒有催,這邊又鬧到衙門里去了,太夫人心里莫名的有些慌。
“母親,我現在也不清楚,應當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否則京兆尹那邊不可能接這件事情,我擔心母親知道這件事情受影響,先跟您說一聲,讓您心里有個底。”曲志震又揉了揉眉心道,心里一片煩燥。
“我知道了,我沒事,你去讓人打聽清楚此事就是。”太夫人點頭,“既然人家已經傳了消息過來,你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母親,我已經派人去了,一會來了人直接讓人送消息過來,我現在要自己去看看的。”曲志震也明白京兆尹既然私下里派人來通知自己一聲,應當也是提醒自己先過去看看的意思。
這事怎么就鬧成這個樣子了?
曲志震安撫下太夫人之后,就起身往外去了。
太夫人皺著眉頭看兒子離開,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屋子里許久,焦急的等著外面打聽來的消息。
好好的一門親事,就算是退,也犯不上送到衙門去吧!太夫人是真想不通,這事怎么就鬧成這個樣子的……
曲志震還沒回來的時候,打聽消息的人已經回來,回稟的內容讓太夫人震驚的幾乎坐不住。
“明誠和一位姓許的小姐,兩個人有曖昧不清的關系?”待聽完下人的稟報,太夫人喃喃自語。
“是這么說的,聽說當時看到的人很多,大家都擠到醫館看熱鬧,正巧看到二公子和這位許小姐兩個……在一處,還有許多人聽到二公子說為了和這位許小姐在一處,要和韓小姐退親。”
下人重復道。
“衙門里的人還說,韓小姐告二公子,為了和這位許小姐一起,一邊想法子退了這門親事,一邊還把責任都推到韓小姐的身上,還有二公子時不時的派人去韓府暗示韓小姐,說韓小姐命格不好,韓小姐為此一病不起,前幾天還吐了血,如果不是求了宮中的太醫看過,怕是真的要活不過來了。”
下人又道。
這些所有的事,太夫人都是不知情的,這時候聽聞,只覺得眼前發黑,手按在桌角上一軟。
身邊的婆子反應極快的扶了她一把,這才使她免于摔倒。
“那位……那位姓許的小姐是誰?”好半響太夫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問道。
“聽說是跟封陽伯府有關,奴才方才見到二老爺身邊的人了,說這會封陽伯也已經來了,還有韓府的老爺,京兆尹的意思,是大家坐下來談談,這件事情韓小姐說是謀害性命,但其實沒那么嚴重的。”
下人也怕太夫人真出事,急忙解釋道。
太夫人胸口發悶,用力的按了按,許久才又問道:“這位許小姐和明誠兩個早有關系?不但一心要謀算毀了之前的親事,而且還想把韓小姐氣死過去,所以……這才是韓小姐的謀害性命之說?”
“應當是這個理,具體的奴才也說不清楚,要等二老爺回府之后才能明白。”下人看太夫人情形不好,回答的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見問不出多少,太夫人又按了按胸口,然后揮了揮手,下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