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鷺臉一紅想退開,曲明誠沒讓,依舊拉著她的手,看向走過來的老大夫:“大夫,給她看看,是不是傷的特別的嚴重?”
老大夫看了看他們兩個還拉著的手,又看了看許青鷺一副未出閣少女的樣子,不知道兩個人什么關系。
當下點了點頭,上前替許青鷺看了看,又給她號了號脈,然后道:“沒什么大問題,就額頭上這么一個包,回去稍養一下就好。”
“大夫,藥呢?”曲明誠看了看許青鷺額頭上的包,實在不放心,在他的心目中,許青鷺的身子是極為嬌弱的,別說撞一下,就算沒什么事情,平時身體也不好,這個大夫沒什么本事,沒看出來嗎?
“這個……不需要藥,就稍稍養養……就好了。”大夫又低咳了一句道。
“什么叫不需要藥,她身體向來不好,這么撞一下……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早早的用藥的好。”曲明誠不忿的道,瞪著大夫很是不喜。
“可這傷……不太嚴重。”老大夫以為曲明誠聽不懂。
看曲明誠的樣子比這位受傷的小姐年紀還小一些,應當是關心吧。
“什么叫不太嚴重,大夫莫不是不會看傷?她身子不好,往日里就三病五災的,這時候當看的更清楚一些才可以。”曲明誠壓著性子,怒道。
許青鷺額頭上鈍鈍的疼,原本就委屈,現在看到曲明誠又這么一心的維護自己,眼淚落了下來,嬌弱的低下頭,身子偎到了曲明誠的懷里,若是往日,她必不會如此失態,但是方才受了驚嚇,這時候急需有人安慰。
來人是曲明誠,再加上這會也就只有一個老大夫是外人,象這種老大夫,最是會看人,到時候給一筆錢,必然不會亂說,也就順著心意,伏在曲明誠的懷里求安慰了。
感應到懷里之人的嬌弱,曲明誠的火氣越發的大了起來,落下的手抱住許青鷺,“大夫,趕緊開藥吧,開了藥我們可以回去再找其他的大夫看看。”
見他們執意如此,老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請兩位稍等,我去開藥方。”
既然別人一定要這么開,他依著就是。
轉身回了簾子后面,到后面的廂房去開藥方。
見老大夫也離開了,曲明誠雙手抱住許青鷺安慰道:“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一會我再找其他大夫給你看看。”
“我……我頭疼。”許青鷺越發的嬌弱起來。
“無礙,就是撞了一下的后遺癥,算不得什么的。”曲明誠道。
“不會是因為……我們,上天也看不過了,所以……所以要……讓我離開你?”許青鷺含悲抬頭,嬌聲道。
“胡說什么,就算是上天也拆不開我們的,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就往韓府傳信,馬上就可以得到消息,我們兩個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曲明誠柔聲道,只覺得眼前的人讓自己疼到心窩子里去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記掛著和自己的親事。
外面似乎有人聲傳來,有點象小廝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隨既又沒了聲音,曲明誠也就沒在意,專心的安慰著懷里的嬌弱女子。
“韓小姐……會不會有事?”許青鷺趁著這個機會,一臉的柔婉,仿佛是真的擔心韓小姐似的。
“不會,她能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跟你無關,原本我們兩個才是一對,她不思量著退親,卻一心一意的拉扯著你,就算是出了事情,也跟你無關,你就是太良善了,什么都考慮著別人。”
曲明誠道,很是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