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般孝順,卻落得這么一個下場,曲莫影心里悲憤難當,手中握著的扇柄磨的手掌發疼。
“有人翻找東西嗎?”曲莫影聲音暗啞了幾分。
“這個沒聽說,但是后來……聽說太子東宮遇刺,太子妃受重傷,太子曾經派了人過來,說是取一些太子妃的舊物,之后又去跟姑父說了什么,聽說姑父也是那個時候一病不起的,而后身子日漸衰弱的。”
越文寒道:“姑父那里……沒有翻過吧?況且為什么要翻姑父的東西?”
這話說到后來,越文寒疑惑起來,聽不懂曲莫影話里的話,他是主管刑事之人,敏銳的感應到曲莫影的話明顯明有深意。
曲莫影輕輕的抿了抿櫻唇,拿不定主意。
復仇的事情是她的事情,牽連到表哥卻是不太好了。
“表妹,事到如今,難不成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越文寒一臉正色的道,到這個時候他還看不出一些問題,他這個大理寺少卿也是沒做了。
“我聽到一些……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多問了幾句。”曲莫影沉默了一下,含糊的道。
自己知道引起了表哥的注意。
“什么傳言?”越文寒逼視著她問道,見她還在猶豫,“表妹,都這個時候了,難不成你還有什么不能對我說的嗎?”
見他如此,曲莫影嘆了一口氣:“表哥,我懷疑有人想找什么東西,之前我聽段夫人說,后來還有人去了姨父的書房,又找過一些東西,但也沒找到什么東西,但是落下了兩顆佛珠,姨父的書房里有佛珠?”
“不可能,姑父不可能有佛珠這種東西。”越文寒肯定有道。
姑父是武將,向來不在意這種滿天神佛之說,最多就是這么一聽,順著老人家罷了,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佛珠帶到書房去。
“是季元海發現的,一顆當時在靈堂處就給了我,還有一顆是后來我去的時候,他又找出來的……之后我還留下了一些藥材的味道,不太容易洗凈的味道,這個味道,我合著墨汁寫了字留在了案卷上的……若是遇上,時間不太長的話,我遇上會聞到。”
曲莫影一邊措詞一邊道,越文寒既然已經看出來了,她什么都不說必然是不成的,況且這種事情,也得早早有個底才是。
“那案卷后來雖然還在,但后來……”曲莫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兩眼直視著越文寒,“后來我在太子東宮的一個內侍身上聞到這種味道了。”
這事是真的,但并不是曲莫影聞到的,是苗嬤嬤聞到的,比起曲莫影,苗嬤嬤的鼻子更好,那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對于曲莫影來說幾乎就是沒有的,但是苗嬤嬤還是能聞出一點點,甚至還能很快的指出是哪一個人。
“太子……要找東西?”越文寒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事情居然這么不簡單。
“表哥,表妹的事情,我們現在就一心查下去,但有的時候……表哥也得小心一些才是。”曲莫影給他透了消息,就怕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壞在誰的手上都不知道,還不如早早的在窗戶里把燈點亮,就算不捅破,至少心里也是有個底的。
越文寒抿了抿唇,顯然也意識到了一些:“表妹放心,我會小心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