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用這種做邊飾物后的邊角料再做一塊玉牌,至于江南那邊,越氏的老太爺,也不可能沒什么眼力勁的,先給自己兩個女兒做了血玉鐲,然后再把剩余的部分給了齊老國公。
況且四只鐲子,難道有四塊邊角料?
就算是因為小越氏的身世不同,越氏老太爺也不可能這么干。
曲莫影重新把血玉牌拿起來,上面很光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牌面,通體晶瑩中帶著幾分艷色,一看就知道是精品,眼眸中浮起一抹異色,若有所思的道:“可能就這么一塊是好的,其余的象周嬤嬤說的,都是壞的。”
“主子,這里好象還有字。”安冬眼尖,一下子發現牌面的寬度處,有一個細小的字。
曲莫影把牌面豎起來,方才看的時候,主要是要正面和反面,這上面光滑的很,沒有一處有痕跡,卻沒想到,這寬厚處,還真的有一個字。
對著光線照了照,也看不清楚,象是一個反手字。
雨秀遲疑的問道:“小姐,這里看,是不是一個印章?”
反手的字,需按下來才能看得清楚。
雨春已經去取了印泥過來,曲莫影接過,拿起印章按了一下印泥,在一張白紙上面按了一下。
字體出現,方才看著象是字,這會再看卻清楚的看明白,不是,一條很細小的龍形的東西。
“主子,是龍?”安冬的聲音發飄,龍是九天神物,況且皇上才能稱龍,真命天子,老國公爺手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而且這東西在沒印下來之前,看著就只是一個字,并不象是一幅畫,唯有按下來,印到紙上,才能看出是龍的影子。
五爪的金龍,指的是當今天子?
這可是要了命的東西,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玉牌后面。
“主子……現在怎么辦?”雨秀也慌了,大家就是想看看齊國公府送玉牌是什么意思,沒想到會掀出這么大的事情,這種要命的東西,齊國公府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這是能隨便送的嗎?
曲莫影思量了一下,用絲帕把玉牌子上面的印泥細致的抹干凈,然后把這塊玉牌放入了血玉鐲的圈口里,合上蓋子,吩咐安冬道,“送到王爺的書房里去。”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她一位英王妃能承受得住的了。
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情,她雖然一心報仇,但也不會被無緣無故的扯入這種漩渦之中,裴元浚必然有處置的方法。
她不會自大的覺得可以掌控這種事情了。
安冬連連點頭,接過錦盒,定了定神才離開。
書房里,裴元浚看著桌上放著的錦盒,里面的一對血玉鐲和一塊玉牌,饒有興趣的拿起玉牌。
安冬已經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回去跟王妃說,無礙了,這東西就暫時放在本王這里了。”裴元浚懶洋洋的道,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甚在意的笑容。
“是,奴才這就去稟報。”安冬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王爺說沒事必然是沒事的了。
退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裴元浚自言自語的聲音:“老國公爺還真的送了本王一份大禮啊,這東西……是能隨便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