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夫人真的不見了,青云觀的責任也是大的,奴婢看青云觀主的意思,似乎想把這件事情推在您身上,可就算是推在您的身上,青云觀的責任也是逃不了的。”雨秀想了想不解的道。
“若是你,會如何?”曲莫影笑了笑。
雨秀側頭想了想:“主子,方才若是青云觀主指著奴婢說這事跟奴婢有關,說東宮太子殿下會過問此事,奴婢……奴婢會害怕,會慌的,可能會問計于青云觀主,問問她有什么法子!”
說到這一點,雨秀越發的佩服主子了,能在這種時候果斷的離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能,青云觀主也是這么想的。”曲莫影微微一笑,水眸微微的瞇了瞇,透著淡淡紅色的眼角,看著有幾分狡黠。
所有人都覺得她底氣不足,裴元浚不會在她背后真的撐腰,也就是被人踩臉面的時候,裴元浚才會出事,若真的底氣不足,又惹上這種是非,自己這個英王妃第一件事情,也是問計于人。
青云觀主一派世外高人的形象,可不就是一個可以問計的人嗎!
“那主子為什么不順勢留下來問?”雨秀不明白這一點,往日自家主子最喜歡的就中順水推舟,今天卻果斷的離開。
“天色已經晚了,王爺還等著我回府,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回去之后再說。”曲莫影不以為然的道。
這理由雨秀也服氣,原本還以為主子有什么好的算計,卻原來就是因為天色已經晚了。
“主子,聽說您之前在下山的途中被行刺過,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早早的離開的?”雨秀這事還是聽雨春說起過的,這會突然之間就想了起來。
“不是。”曲莫影搖了搖頭,青云觀主今天讓她很意外,不知所云的說的那些話,再加上這會看似要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曲莫影的身上,但其實又透著幾分要幫著自己的意思,這是想和自己親近一番?
“主子,那季夫人怎么辦?”雨秀見曲莫影并不想詳說,就又問了之前的話題。
“等著吧……”曲莫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牌上面,隨手又捏了捏,低緩的道,季悠然出事不見了?
誰不見了也不可能是季悠然不見了,況且現在的季悠然不過是一個東宮罪妾,說夫人只不過是為了東宮的面上好看罷了。
這里面動文章可不是一個,只不過季悠然恐怕得弄巧成拙了……
“什么,季悠然不見了?”裴洛安驀的抬頭,目光冰冷的鎖住柳景玉,那股子銳利的感覺,仿佛是尖利的刀刃一般,柳景玉臉僵住了,她沒想到太子是這么一個反應,只恨自己的人沒有找到季悠然,否則這一次,她就直接動手要了這個賤人的命。
“殿下,臣妾也不知情,只是青云觀派來的人是這么說的,當時最后一個見到季夫人的是英王妃,之前季夫人和英王妃還鬧的很不愉快。”柳景玉臉上露出一絲絲愁容,“臣妾之后雖然也派了人過去,但其實已經找不到人了。”
“英王妃?”裴洛安站了起來,目光審視著柳景玉,“太子妃,這事真的跟你沒關系?”
柳景玉站不住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角含淚:“太子殿下,臣妾怎么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臣妾這一次,也只是去拜祭先太子妃,又約了外祖母說說話,至于其他的,臣妾真的不知情!”
“最好這件事情跟太子妃無關。”裴洛安冷聲道,想到季悠然有可能落到裴元浚的手里,心頭難安,吩咐內侍備馬車,他要去英王府問問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