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時候。”裴元浚仿佛沒注意到她奪目的容色似的,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細瞇起灼灼的睡鳳眼,“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上一次裴元浚看到她容色的時候,就沒怎么有反應,這也是曲莫影能坦然的對上裴元浚的另一個原因。
必竟若論容色,這一位卻是無論男女當之無愧的第一吧在鏡中看多了自己,這以后還哪有看得上的容色
更何況,曲莫影更相信自己就算是如畫,那也是一張死的畫,在裴元浚的眼中,看向自己的時候不象是在看一個活人,他的眼底從來沒有她清晰的影子,一晃而過,畫中的風景再美,那也是死的,看過無痕,留不下太多的影子。
“王爺,您是景王的王叔吧”曲莫影極是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這位鄖郡王,雖然她也聽說這位鄖郡王的輩份高,年紀卻比幾個侄子還小,但這么公然的去看自己侄子的約會,真的好嗎
怎么也不象是他這樣的身份該干出來的。
“無礙,來了就一起去看看吧”裴元浚優雅的站了起來,走到屏風前拿起曲莫影的一件披風走了過來,扔到曲莫影的床上,“穿上吧,一起去看看,說不得還能聽到一些重要的事情。”
能聽到一些曲莫影心頭一動,想了想沒再拒絕,在曲府眼下她也是什么也不知道,若是景王一味的支持曲秋燕,對自己來說卻是大敵,甚至還可以是滅頂之災,如果能聽一下曲秋燕和景王之間的話,那是最好的了,而且這事十有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曲府的一處閣府處,三樓的最高處設了宴席,原本這是曲志震宴請景王裴玉晟的,眼下這主人卻換了一個,換成了打扮的千嬌百媚的曲秋燕,此時坐在裴玉晟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一般。
“殿下,你你覺得我我是這樣的人嗎好好的跪在靈堂,又是太子妃的靈堂,就算我就算我真的也不可能會干出這等無恥的事情,況且我我對殿下的心意若殿下若殿下真不信,我便從這里跳下去,以明心意。”
曲秋燕哭著站了起來,往一邊的窗臺撲去,跟著她的丫環都嚇傻了,只驚叫一聲“小姐”便追了過去,但必竟是晚了。
幸好裴玉晟的動作更快,練過武的他又豈是閨中的弱女子能比擬的,拉著曲秋燕的衣袖往回一拉,曲秋燕就往他懷里倒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倒入裴玉晟的懷里,曲秋燕急忙用力去隔開,身子使往邊上斜去,用力過度,腳下一扭,竟是疼叫一聲,跪坐到了裴衣晟面前的地上,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臉色一片慘白。
“怎么了,撞到哪里了”裴玉晟臉上的冷漠散了去,拉起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了傷。
“殿下,您別拉我,既便我們這個時候也不應當過于的親近。”曲秋燕伸手推了推裴玉晟伸過來的手,柔聲拒絕道。
一旁反應過來的丫環急忙扶起她,但看她疼的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裴玉晟也不由的動了容,走過來毫不猶豫的推開丫環,把她抱了起來,然后放置在一邊的椅子上,“這個時候了還這么婆婆媽媽,傷到哪里了”
“殿下,我真沒事,只要殿下不誤會我就好。”曲秋燕強撐著道,她原本長的出色,這時候又是眼淚,又是笑容的,看起來極可憐,也極讓人心疼。
裴玉晟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微微低頭看了她的臉道“好,本王相信你就是,那你說說你是被何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