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認下那些上掉下來的親人,還是暫時敷衍過去,尋機離開這里。
猶豫數秒,她決定見機行事。
要是來人比較靠譜便認親,反正只是親戚,不是能干涉她行事的爹娘;要是不靠譜,找機會撤離便是。
何曉婷并非軟柿子,可不是誰都有本事捏一把。
司源人很快就會過來還真不假,何曉婷剛得到消息,還在琢磨著是否要回包子鋪等,就聽到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
她們是在巡防隊大隊長的辦公室內話,門敞開著,何曉婷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便見到個二十來歲的黑發美男,不知怎地,竟生出股淡淡的親切感來。
e難道她還真能在這個世界找到親戚
將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拍扒飛,何曉婷好奇的問,“他就是我的親人嗎”
司源其實也不確定,便沖著門邊的男子道,“請問你是”
“司大隊長好,我是何雅楠,”黑發美男,不,應該是美女道,“應長輩的吩咐,前來接遺留在外的族人。”
何曉婷震驚,“你竟然是個姑娘家。”
而且還跟她一樣姓何,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字。
何雅楠額上不自覺青筋暴跳,“你是不是抓錯重點了”
“呃抱歉,”何曉婷囧囧有神的道,“我只是太驚訝,你別介意。”
“無事,以后注意就好,”何雅楠艱難的扯出個笑來。
她就是打扮得比較中性化而已
要是何曉婷知道這饒想法怕是得吐槽,明明已經長得像男人,為什么還要選擇中性的打扮,留長發穿裙子不香嗎
可惜她不知道,只能眨巴著大眼睛裝乖巧,準備將這事蒙混過去。
何雅楠也不是頭一次被人誤會,暗自氣悶幾秒,很快恢復正常,上下打量著突然冒出來的族人,“請問姑娘貴姓”
“我姓”何曉婷下意識要回答,關鍵時刻想起自己正在失憶中,忙扶額哀哀叫,“好疼我該姓什么”
這演技,可以是有點拙劣。
好在司源沒怎么注意到,而何雅楠年紀輕,尚未練就一雙火眼金睛,倒是沒露餡。
“別急,”司源安慰道,“不過是受到撞擊導致的失憶,很快就能好。”
其實不好也沒事,被拐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記憶。
何雅楠亦道,“記不記得無所謂,不管你以前姓什么,既然是我何家的血脈族人,便能冠上何姓。”
“謝謝你們,”何曉婷虛弱的笑笑。
何雅楠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一旦確認要接的人無誤便要告辭,“我家長輩還在等我們回去,就不耽擱司大隊長寶貴的時間了,謝禮稍后奉上。”
“何姐客氣,這是巡防隊該做的事,哪里能收謝禮,”司源干巴巴的拒絕,再者,“救她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們。”
“司大隊長不必多,”何雅楠很客氣,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于我何家有恩之人必不會忘記。”
司源,“”不愧是何家人,周身的氣勢非同一般。
既是如此,他也不好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