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尼夫繼續解釋,這下巴杰德與寧布爾這才明白自家的皇帝為何會如此的沮喪。
“可現在我們從屬與魔導國也不是與背叛人類一樣了么而且為什么那女魔頭會跟著教國的使者一起過來了”寧布爾說道。
“那是因為她的魔爪已經伸到了教國那邊,恐怕先前在我找她提出從屬了意向之后,她可能覺得我們帝國沒有利用的價值了,所以把目光放到了教國那邊去了吧,而且這一次她的隨行,就是想要封我的口,不讓我把她的身份暴露給教國,雖然說教國也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就是了。”吉爾尼夫說道,就看到兩位將軍是聽的一頭霧水,然后就拿出剛才一直攥在手里的兩張字條,鋪開放在了桌面上。
巴杰德和寧布爾湊過來一看,更迷糊了單單只看兩張教國使者遞過來的情報來看,應該是好消息才對啊,那女魔頭被控制了不就是好事么
“你們別被那女魔頭騙了,先前在看這情報的時候,我的心情比世界征服還要高興,就想那biaozi也能有今天的下場,結果呢最后她出去的時候,她用唇語對我說了,干得漂亮很明擺著她很滿意我剛才的表現啊那biaozi哪有被控制啊教國是被她騙了這也怪我看到她被控制的情報過后高興過頭了,現在仔細想想的話先前她不是到龍王國那邊去了么她一去龍王國就與魔導國同盟了就憑著這一點就可以證明這biaozi還是清醒的啊”吉爾尼夫越說越激動。
“您的意思是,伊麗莎白并沒有被教國控制,而教國這邊并不知情么”寧布爾說道。
“是的,而且還拿她當成了最后對付安茲烏爾恭的王牌,她這招完全和先前對付我們帝國的一樣,不過這一次更狠,這種情況下,再和教國交涉也沒用了,教國已經拿她當成救世主了,如果我們再次在這個問題上與教國交涉的話,恐怕教國會直接判斷我們和安茲烏爾恭是一伙的了,教會這邊恐怕也是沒希望的了。”吉爾尼夫繼續說道。
本來的如果自己是教國高層的話也不會相信帝國的,現在他們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秘寶已經控制住伊麗莎白了的,如果在糾纏下去,反而還讓教國認為帝國是站在魔導國那一邊的。
而且搞不好還會被教國利用也說不定,所以說現在這種情況與教國同盟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有伊麗莎白在那邊看著同盟的話就是正中下懷了。
“雖然不想承認,伊麗莎白這一招確實很厲害,帝國已經敗了。”吉爾尼夫自暴自棄的說道。
“可是從屬什么的,就不能保持同盟并且中立的立場么”寧布爾不甘心的詢問。
“呵呵你們想的太簡單了,我剛才說過了,帝國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因為我們面對的是安茲烏爾恭魔導國,無論是從軍事力,謀略上完全碾壓我們的魔導國,從屬是帝國現在唯一掙扎的手段了,還是說你們有方法能干掉安茲烏爾恭本人呢”吉爾尼夫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不可能辦到吧能打敗那種怪物的,也只有與他相等的怪物了吧比如說他的女兒,或者他的手下”巴杰德汗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