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斗技場內喧囂的民眾們,吉爾尼夫再一次把視線轉向了看臺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張。
之所以把會面地面選在人聲鼎沸的斗技場還要準備上了紙張,完全就是為了保險,在如此吵鬧的環境下要監聽這里恐怕也很困難吧
再加上重要的話語吉爾尼夫是打算直接用紙張來交流,做到這種程度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差池了吧
雖然知道這樣做確實很麻煩,但在魔導國的情報不透明的情況下,只能如此謹慎了,畢竟自己并不知道,魔導國的能耐能大倒什么地步。
先前就已經因為輕敵而吃過兩次虧了,第一次自然是伊麗莎白,第二次就是伊麗莎白的父親魔導王安茲烏爾恭本人,都是因為太小看對手才導致如今帝國如此被動的局面。
“如果要是早能知道安茲烏爾恭與伊麗莎白他們的力量的極限就好了,不然也不用那么麻煩了。”吉爾尼夫看著臺上的紙張說道。
“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陛下,而且,我覺得不光要警戒這兩位,他們的家臣也要調查清楚不是么說不定,那些人比這兩位還要強呢”巴杰德說出了十分在理的建議。
“這應該不可能吧”吉爾尼夫雖然是這樣回答的,但是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止不住的流了。
巴杰德說的沒錯,只是吉爾尼夫不愿意承認罷了,別的不論要說吉爾尼夫自己和帝國將軍比拼硬實力的話,自己肯定會輸的體無完膚,自己都這樣如果安茲烏爾恭也是如此呢根本無法想象啊。
“聽聽好了這種事情絕不可能”吉爾尼夫說了一句相當自欺欺人的話來,說到底在情報缺乏的情況下,是沒有什么絕對的。
就在這時候,傳來了三聲敲門聲。
“陛下,客人到了,人數是六人,我有見過神官長大人,應該是本人沒錯。”弗萊瓦爾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么就請他們進來吧。”吉爾尼夫給寧布爾遞了個眼神,讓寧布爾去開門,雖然說那個門連鎖都沒有就是了。
“嗯先等一下可以么后面那幾位失禮了,雖然說人數是一樣的,可我總覺得其中一人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那么的強烈呢能請告知你們是哪派來的人么”門外傳來了弗萊瓦爾茲同伴的聲音。
“這還真是傷腦筋呢,這幾位只是教會派過來充當護衛的人員,有點魄力也是很正常的吧,再說了我們可是接受到陛下的召見才過來的喲,如果你們對我們表示出敵意的話,可是會惹怒陛下的哦。”門外傳來了不知是誰的聲音,應該是教會方的人。
“那失禮了,能否在這里等一會么我去確認一下。”沒等說話的人進來確認,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的吉爾尼夫自己就先出來了。
風神官長與火神官長確實沒錯,他們身后站著四位十分可疑的人物,他們穿著十分樸素的附帶著風帽的神官長袍,并且風帽都壓得很低,完全看不見容貌,顯得十分詭異。
雖然之前從未與教國人員接觸,但是有本國教會的神官長在,不信任對方的話就不能好好的坐下來談了。
“他們正是我等待的客人沒錯,不好意思能直接讓他們進來么”吉爾尼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