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剛才的話,只有他自己和角都可以聽得見,至于阿斯瑪他們根本連毛的不可能知道,而且他們現在也被飛段的能力給震住了。
“怎么樣,多少能體會別人的痛苦了吧。”看到阿斯瑪右半身被灼傷的傷口,飛段猙獰一笑的說道,而他身上雖然也有同樣的灼傷,但已經開始在愈合了,只是愈合的時間和正常人愈合的時間一樣。
畢竟查克拉細胞始終是假的,只能代替細胞,至于恢復的速度,就要看其本人的體質了,如果是小智擁有飛段的能力的話,用查克拉細胞欺騙身體的器官,只需要幾秒幾分鐘就可以恢復了。
“不可能,我怎么會被自己的忍術傷到,而且我剛才也沒有在忍術的范圍內,是這個家伙的忍術造成的嗎。”阿斯瑪看著右邊身體的灼傷,很是不解。
其實這點也很好解釋,既然已經知道了飛段的血繼限界可以把查克拉轉化成細胞,那么同樣的,在舔了阿斯瑪的血液后,飛段的血繼也同樣可
以把體內的查克拉轉化成和阿斯瑪一樣的細胞,畢竟血液中也是存有細胞在里面。
轉化成和阿斯瑪一樣的細胞后,這就相當于有了兩個阿斯瑪,兩人體內的細胞完全一致,比起雙胞胎還要夸張,只不過不同的是,飛段的體內不僅僅有阿斯瑪的細胞,還有著他自己的。
所以他在可以傷害阿斯瑪的同時,自己的細胞也會讓他保持不死的狀態,只是飛段的查克拉并不能模仿多種細胞,因此每次戰斗只能詛咒一個人。
而飛段所站位置的圓形三角圖案,也只不過是為了讓體內查克拉轉化成的阿斯瑪細胞,和真的阿斯瑪體內的細胞產生共鳴而已,只能算是一個媒介罷了。
至于這個原理是什么,小智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血繼限界是非常神秘的能力,哪怕他擁有寫輪眼,也不可能完全看透飛段的能力。
“你已經被我詛咒了,儀式即將開始,和我一起感受最棒的痛苦吧。”飛段非常興奮的大喊一聲,隨后從懷中拿出一個尖刺,對著自己的左腿猛地刺過去。
“啊”在飛段刺穿自己左腿的瞬間,阿斯瑪再次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左腿也出現了和飛段一樣的傷口,唯一不同的就是飛段貌似對這種傷勢早已習以為常,所以并沒有像阿斯瑪一樣的發出慘叫。
“很疼吧,哈哈哈。”
“要是傷到要害可就不只是這樣了,接下來該刺哪里呢。”看到阿斯瑪痛苦的樣子,飛段興奮的再次大叫起來,好像對于這種痛苦很是享受一樣。
想想也是,動不動就要以傷換傷以命換命,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這也就是所謂的慢慢喜歡上了一種痛苦,算是有受虐傾向吧。
“可惡,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家伙明明傷害的是自己,為什么阿斯瑪老師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一直觀察飛段的鹿丸,現在也非常的著急,生怕飛段接下來直接結果了阿斯瑪的小命。
“切,我就是討厭他這種能力,浪費時間不說,每次還都羅里吧嗦了。”看著飛段拖拖拉拉一副享受的模樣,角都便很是不爽的說道。
“嘛這也是飛段唯一的樂趣了,不過他的能
力的確是有些浪費時間,而且遇到速度極快的忍者,估計也就沒啥用處了。”
小智覺得飛段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但他卻不喜歡自殘,不然到可以考慮兌換一個這樣的血繼限界試試看,而且這個血繼限界先要牛起來,體術一定要有很高的成就。
不然傷不到敵人拿不到血液,也是屁用沒有,對于這點,飛段很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否則以飛段的能力,在曉組織中怎么也不會墊底。
“哈哈哈,接下來,我看就”
“不會讓你得逞的”
“額”
正當飛段想要給阿斯瑪最后一擊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鹿丸的怒喊聲,隨后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頓時反應了過來,自己又被那煩人的影子模仿術給坑到了。
“果然,他的腦袋是有些太白癡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小智也真是無語了,明明是剛中過的忍術,竟然在占據了上風后,得意的給忘到了腦后。
“好險,幸虧有鹿丸在。”看到飛段的動作被
鹿丸束縛后,神月出云和鋼子鐵都松了一口氣,僅僅就差一點,阿斯瑪就差點掛了。
“出云,距離增援到來還有多久,在這樣下去的話太危險了。”鋼子鐵對著一旁的神月出云問道,現在這種情況對他們而言簡直是太不利了。
“至少還需要二十分鐘,畢竟我們兩個小組去的都是正反兩個地方,距離太遠了。”聽到鋼子鐵的話后,神月出云便開口說道。
“可惡,到底該怎么辦,殺掉那個家伙的話,阿斯瑪隊長也會”聽到增援還需要二十分鐘才能到來,鋼子鐵不甘的說道。
旁邊還有小智和角都這兩個人沒有出手過,怎么看他們都是不利的一方,更別說他們的隊長阿斯瑪現在還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而飛段的能力也讓他們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