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范克勤看向了田藍天,道“田處長,現場基本就這樣了,跟我們回去一趟啊有些事情,正好還要向你請教請教。”
“請教不敢當。”田藍天說道“特派員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也就是了。”
“嗯。”范克勤說道“這里不是講話之地,那咱們走吧。”說著,掐滅了煙頭,起身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在那名助理的帶領下,眾人下了樓,就看童飛和江土在一個中間有旋轉的圓形,上面一個隔一個隔的賭臺前,正在玩呢。
江土本身就是賭場經理,那說話辦事肯定是非常外場。童飛那也是在國府機關的老手,因此兩個人說說笑笑就跟老朋友似的。
就看那個旋轉的圓形停了下來,上面的小球也停在了標注十八的小格里。童飛最后一枚籌碼正好輸完。
不過江土那是半點猶豫都沒有,轉頭跟旁邊的服務員道“去,再領五百銀洋的籌碼。再給我們弄兩杯酒水,我要清淡一點的甜酒,飛兄弟,你呢”
“不用給他準備了。”范克勤等人正好到了跟前,說道“我們要走了。”
“處座。”童飛起身說了一句。跟著看向了江土,道“江兄弟客氣了,多謝你陪我這么長時間。不過我們該走了。”
江土也起身道“啊。那我送送各位長官,對了,各位長官這次是開車來的嗎不是的話,我叫人開車送你們回去。”
田藍天說道“江經理客氣,我們開了車子。”
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走出了賭場,江土更是一路一直把眾人送出了很有特點的院子,這才轉身回去。
眾人上了車,帶著田藍天一路往回,來到了本地分局給安排的駐地。眾人進入了范克勤和莊曉曼住的那一棟。
在客廳當中,眾人分賓主落座。一圈煙發下去,再次一起開始鼓搗起煙來。
范克勤大概把事情前后再次簡單捋了一下,然后說道“田處長,上午我去軍統站找你的時候,你給我們介紹了情況,還是很詳細的。當時我沒有立刻采取行動,而是去往了賭場現場查看,第一是我想看看,那幫兇手,能不能抓得住。第二點,就是,麻痹這個內鬼。讓他以為我們的注意力還是在賭場。”
說到這里,范克勤沉吟了片刻,再次看向了田藍天,道“但是這個內鬼,其實并不難找。畢竟是有范圍的。圈子也就那么大,想找到并不難。另外,剛剛我再次思考了一下,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