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記錄之后,會按照工作程序上報,然后最終遞交到破譯組,跟以往截獲的內容作比對分析,還要根據己方繳獲小鬼子的密碼本等等,尋找規律。從而讓破譯專家能夠破譯出對方真正的電報內容。這基本就是整個截獲敵方信息后的全套流程了。
但是破譯不了的信息,絕不可能一把火燒了。而是要標注截獲的時間,敵方發報的大致范圍,然后存入檔案中。
現在范克勤的分析小組,就是通過這種之前記載的大量的檔案。
而且之前他們已查到了土肥圓次郎這個老鬼子,上一次的同樣失蹤的時間信息。
有了這個那就有了一定的依據。然后分析小組按照范克勤交代的那樣,得知了土肥圓次郎上一次失蹤后,什么時候再一次出現了,這就等于再次精準的給分析小組劃定了查閱檔案的范圍。
分析組的組長和范克勤來到了信息分析辦公室后,將這些說了一遍,然后道“處座,根據您的交代。我們發現了土肥圓這個小鬼子,上一次消失后,出現的時間是五月十二號。我們將時間往回推,查閱了之前一個星期,在土肥圓所在城市截獲的所有的電報信號。一共是近三十條。排除我們掌握的有同樣記錄的幾部商業電臺,以及一直監視的軍用電臺。最終剩下了九個信息。我們對這九個信息的時間做了對比,有六個時間太長,是在土肥圓次郎出現往前第六,和第七天才截獲的。
這個時間不太對頭,土肥圓次郎不會在接收電報后,等這么長時間然后才再次出現。所以卑職等人將它們暫時排除。剩下的三個信息逐個詳查后,發現其中有一條最符合情況,正好是十一號晚上八點十七分,被軍統在東北的秘密監聽電臺截獲。然后第二天,也就是十二號,土肥圓次郎停止了消失,正常的回到了辦公室上班。從而之后,再次開始了他的,那種詭異的活動軌跡。”
范克勤聽到這里,滿意的點頭,道“很好,就是這個思路。查了嗎這個電報信號,是從哪里發回來的”
分析組長道“在緬越地區。”
范克勤有點啞然,道“在國外跟遠征軍有關嗎”
分析組長道“應該不是,那段時間遠征軍正常的作戰,雖然打的很苦,但依舊在正常范圍。但是卑職查了查那個時間段在緬越地區發生的事情。那就是,阮之文死了。”
范克勤倒還真不了解什么阮之文,所以問道“說說,阮之文是個什么情況”
“他是反抗軍首領。”分析組長道“英國人之前一直對那片地區高壓殖民,而小日本過去后,最初當地很多人都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