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確定。”土肥圓次郎答了一句后,從旁拿過公文包,取出筆記本遞給了對方,道“這是他干過的,或者說我依舊不能確定是他干過的一些事情,后面還有我對他的描述。”
面相老成之人,伸手接過后,開始安靜的翻看起來。而且他看的很細,一點著急的意思沒有。近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讀著。
土肥圓次郎把筆記本交給他,便不再理會,拿過碗筷,開始真的吃喝起來。
就是這樣,大約一個小時后,面相老成之人放下了筆記本,抵還給了土肥圓次郎,道“你總結的不錯,但是依舊有難度,因為這些全都是猜測,就算是你全部推測正確,但沒有一點實質性的線索,我也很難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個人。”
土肥圓次郎,道“實質性的線索,當然有。你記得我們的對手,軍統成立的時間嗎實際上他成立的很早,以前叫做藍衣社。但軍統成立后,我們在重慶潛伏的力量,接二連三被對方打掉。以至于現在潛伏在那的人,根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幾乎是癱瘓狀態的。這是巧合嗎還是改了個名字,從藍衣社變成了軍統,里面的人就突然厲害起來了”
面相老成之人道“不是改了個名字事,他們的人員也增加了。”
土肥圓次郎聞言,露出一絲笑意,道“沒錯,關鍵是人。按理說,一個間諜組織,突然之間擴大規模,他的整體實力會上升,素質卻會下降才對。畢竟新人增加的多了,總會稂莠不齊,精銳的特工,和經驗豐富的老特工,都是少數。”
面相老成之人點頭道“但他們依舊接二連三的,拔掉了打入重慶的潛伏小組。”
“是。”土肥圓次郎,道“而且為什么是重慶不是別的地方是因為這個人就在重慶。他想干事情,就必須要先肅清周圍的環境,然后才能施展拳腳。事實上他也是這么做的,重慶的潛伏小組近乎全軍覆沒,然后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了出來,這才有了,接二連三的,在廣州,在牡丹江,在上海等等地區所發生的事情。”
面相老成之人道“同意。但你依舊沒說,線索是什么”
土肥圓次郎聽了這話,一點都沒有不高興,而是答道“在一年多前,在重慶的兩個活動小組,聯絡了總部,并且調了一名神槍手。可是,那兩個活動的小組,以及槍手,突然之間失去了聯絡。最后一次聯絡時,就是在武漢,那名槍手出現過。而后去往重慶后便沒了任何音信。”
面相老成之人道“是條線索。而且我現在明白,你為什么要找我了。”
土肥圓次郎,笑道“工藤君總是能夠有最佳的一個判斷,這一點,我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的。”
面相老成之人道“可你們依舊犯了錯誤,而且還屢教不改。”
土肥圓次郎聞言,微微嘆息,道“你知道的,我只是在華特高課的總課長。但能夠影響的,也只能是特高課這一塊。但卻又不能不考慮其他部門的想法,外交部,陸軍部,海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