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卡座也是,坐著非常的累腰,因為椅背豎直,你要是向后靠著吧,腰部懸空沒一會就賊基吧難受。你要不靠著呢一樣累腰。
范克勤來到了吧臺,道“來一杯馬踢你達波哦”
那個牛仔打扮的人,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用一口有點怪味,但還算流利的中文,道“伙計是第一次來嗎以前沒見過你。”
“沒錯。”范克勤道“據說你這里的酒,都是好貨色。”
“哈哈。”牛仔一樂,滿嘴胡謅,道“那是當然,從美利堅運來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勁。知道嗎我認識一個到亞洲執行任務的英國海軍軍官,這些好貨色正是因為乘坐的軍艦,才能到達這里。你就喝吧。”一句話說完,已經將雙份的“馬踢你”遞給了范克勤。
范克勤拿起酒杯,一口直接干了,嗯,感覺還行,沒兌多少水。于是道“嗯,味道確實不錯,再來個雙份。”
牛仔幫著他又倒好了酒,范克勤這一次沒有再跟他扯淡,直接端著酒來到了卡座。坐在了那個讓他非常討厭的豎直椅子上。
范克勤再次抿了口酒水,低聲問道“怎么樣,什么情況了”
熊巴山在對面,也壓低聲音回答,道“就在半小時前,我剛剛收到了石首的兄弟,發過來的電報,他們發現了目標船,然后我立刻告訴了小華。”
華章道“嗯,我又立刻給您打了電話,這個酒吧,距離我專門成立的聯絡組不遠,所以就約定您來這見面。”
“嗯。”范克勤點了點頭,道“石首的兄弟怎么說能確認了嗎”
熊巴山道“老板放心,他們能確認。那是一艘中大型號跑江貨船,里面貨倉沒看見,但是外面的甲板上,基本全都是木質的貨箱。貨箱子上的標號,就是四零七。”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一般這種貨船,入川之后還是會接受檢查吧”
熊巴山道“對,基本貨船都會檢查,登記貨物什么的。”
范克勤看向了華章,道“那就弄一次檢查,你看呢”
華章道“嗯,卑職也是這么想的,以檢查的名義登船,距離近,瞬間就可以控制住局面。接下來,咱們想干什么都行。”
范克勤道“石首距離武漢可是不太遠啊,再等等,讓他們在深入一些,在巴東,或者巫山附近可以,那地方水路相對來說要窄一點,在岸上只要藏上兩門小炮,就算事情非常不順,意外頻出,到最后直接擊沉對方,咱們也沒有什么損失。”
華章道“嗯,明白了,我回去就安排,不過炮這東西,咱們可沒有啊。”
范克勤道“沒事,我跟城防司令部打聲招呼,弄兩門炮,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