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范克勤就看見一個在地當中椅子上的果男。這個家伙現在一點精神沒有,渾身怎么說呢,就仿佛濕透了,流了一身汗,然后干了,又運動出了一身大汗,再次干透的感覺。頭發什么的全部打柳一樣貼在了腦瓜皮上,面色煞白,肌肉全都徹底的放松下來。
這種放松可不是那種休息的狀態,而是說,緊張后,肌肉自然會縮緊,然后一直緊張了一晚上,肌肉都沒有什么力量了,不得不啟動了保護機制,強行讓其放松那種狀態。因為一看就能夠看出來,肉全都“耷拉”著。
這小子自然就是高海洋。靠門的一張桌子后面,還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大概全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紀。見到范克勤到了之后,立刻挺身站好,口稱處座。
范克勤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地當中,沉聲道“別動”說著,左手一捏對方的耳朵,來回轉動著對方的腦袋看了看,嗯,還行,沒有什么傷勢,就是一晚上折騰的,全無神采,對于自己的手法,那真是完全配合。
看起來華章的手段還是可以的,已經將這小子弄得服服帖帖的了。
跟著范克勤松開了手,指了指鐵椅子上的擋板,道“打開,讓他站起來我看看。”
“是”屋內其中那個男特工立刻走了過來,拿出鑰匙將鎖頭打開。
范克勤看向了高海洋。
“哎,哎”見此,高海洋立刻口中答應了兩聲,哆嗦著撐起身子站了起來。但就是由于一晚上的折騰,身子虛的不行,一個勁的發抖。
范克勤繞著他轉悠了兩三圈,還行吧,就是兩個后腰處,表皮有點發黑發焦,應該是上電刑的時候,讓電打的。不過情況倒也不算嚴重,要不然這小子是不可能站的起來的,應該是剛剛用了刑,這小子就開了口。沒有什么嚴重的內傷,不然一個晚上這么折騰,內傷已經開始發作了。
范克勤道“坐下吧。”
“哎,是”跟著,高海洋好像不滿意自己的回答,坐下后,趕忙又補充道“謝謝長官關心,海洋必然有問必答,充分配合。”
范克勤看著他,道“你能配合,那就最好不過了。”說著話,他轉身看著那一男一女兩個特工,再次說出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