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范克勤才會特別的在意。出來后,和莊曉曼直接拐了個彎,進入了距離和平飯店最近的一個胡同,跟著,莊曉曼繼續往前走。而范克勤卻鉆進了旁邊的一個樓房的樓道里。通過樓梯轉角處的玻璃,盯著樓下的情況。
一連等了五六分鐘,嗯,沒有人。范克勤現在可以肯定,身后確確實實是沒有尾巴存在的。因為自己如果真的被人監視的話,這一次出來可是拎著行李的,在和平飯店的一樓服務臺也退了房。
這個動作一出來,對方要是還不動那才是真的出鬼了。最起碼也得有跟著的人吧,但是現在沒有。這就說明,自己和莊曉曼兩個人到了這里之后的行動,是很隱秘的,確實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范克勤下了樓,將身上帶著的兩把槍藏在了某個地方,當然,這里面只有一把是自己的,另一把是莊曉曼的。
在確定確實沒有尾巴后,范克勤和莊曉曼身上要是依舊帶著槍,那才是真的危險。所以他才會把槍藏起來。跟著范克勤拎著行李箱,溜溜達達的來到了火車站,又在車站附近的商店和飯館里買了一些吃喝。抽著煙,慢慢的等著。
大約是十二點十分左右,莊曉曼出現了,范克勤沒動聲色的往她身后觀察了一會,沒有可疑人士后才迎了過去。
“還沒吃飯吧”范克勤笑道“還有一點時間,要不咱們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
莊曉曼卻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吃過了,而且吃的挺飽的。”
他們說的自然是暗語,范克勤問她吃沒吃飯,意思就是說事情怎么樣辦妥了嗎莊曉曼回答吃過了,吃的挺飽,那就是放心,已經全都交代的明明白白的。
范克勤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在候車室等會吧。”說著,和莊曉曼進入了列車候車室。大約半個小時后他們已經登上了一列馬上就要出發,并開往上海的列車
同一時間,狗肉館的伙計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郭森竟然在親自給客人上菜,雖然現在狗肉館的生意一項是不怎么好的,客人不多。但是他很會來事啊,說道“老板,來來來,我來,你忙著。”
郭森把一碗狗肉湯放在了客人的桌上,點了點頭,一邊往回走,一邊道“你家那個親戚怎么樣啊安置好了嗎”
“多謝老板關心。”店伙計道“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跟他說完了后,他是對您感恩戴德啊,我讓他今天準備準備,明天準時過來幫廚。”
“行。”郭森說道“那就好啊,對了,你告訴你的那個親戚,別忘了帶一套刀具過來啊要是沒有你現在去街上準備一套。”
“有。有。”店伙計點頭笑道“吃飯的家伙那哪能忘了呢,走到哪都得帶著不是。”
郭森道“行,現在客人少,你進來先幫我把肉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