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道“行,你盯著點吧。雖然這個玩意,只有小概率會有人起心思看一看,但有備無患。”
房宇輝道“明白。”說完話的時候,他接過經誠換下來的東西,放在了包袱里,又從中,將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最后將包袱還給了經誠。
經誠說道“圣中,晚上你家有地方住吧”
“有啊。”裘圣中道“怎么的,想找我喝兩杯啊”
經誠道“不是,得把這包東西燒了嘛,正好對著你家壁爐,來點宵夜,抽根雪茄,直接在你那住得了,等明天我再回去。”
裘圣中道“行啊,住唄,反正有房間。”跟著又問向了莫聲道“尊哥新婚肯定得回去,聲哥你呢”
莫聲想了想,道“我也在你家住一晚上吧。”
現在主要的情況,基本全都辦完了。就剩下房宇輝去找律師弄遺囑。但這個東西就很簡單了。值得注意的就是將戴春迪的簽名,描下來,并且最好還有一定的變形,可是又不能讓人覺得不是戴春迪的筆跡,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但這活說白了就是個精細活,有了戴春迪本來寫東西的筆跡,先描下來,然后一張一張的,貼著筆鋒的邊緣繼續描,并且每張的每一筆畫都適當的延伸一點點,或者縮短一點點,這樣的字看起來,就會大一些或者小一些,筆跡的收尾處也會略有不同,但依舊是戴春迪的筆跡,只不過需要耐心罷了。
沒一會的功夫,范克勤在房宇輝的指點下,將車子停在了中山路一家律師樓旁邊,通過車窗看了眼,只見旁邊的那個建筑上面有個牌匾,借著門口的小燈,瞧見寫著“銘心律師事物所。”
范克勤伸手將兜里的那個小盒,回手遞給了房宇輝,道“這東西怎么倒模你清楚,用美國佬的口香糖就可以。然后涂上印泥,往遺囑上一沾就好。”
房宇輝笑道“放心吧尊哥,出不了問題。”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行,那可辛苦你了啊。”
“應該的。”房宇輝打開小盒看了眼,跟著再次蓋好,揣在了衣兜里,最后提起里面裝著空白信紙的文件袋,走下了車子。用手在車頂上啪啪的拍了兩下,范克勤把汽車再次開始沿著路往前駛去。
房宇輝則是拎著文件袋到了律師事務所的門口,用手啪啪啪的敲了敲門。反復三四次,這才聽里面有一個男聲問道“這么晚了誰啊”
房宇輝道“公司的”
他這話音也就剛落,便聽門咔噠一聲被人打了開來,房宇輝看清楚里面的人后,笑著問道“這是都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