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不管別人,接過后,將棉手套首先放在了大衣的口袋里,然后抬腳將自己本來的鞋子脫下,換上了平底鞋。碼子是提前告訴莫聲的,買的還是比較合適的,不松不緊。
莫聲在后面一邊換鞋,一邊低聲說道“我跟著戴春迪離開家的時候,他的家里還是老樣子,沒人。不過他家所在的這條虹橋街,白天人流量可是不少啊,從正門進入的話,沒法保證能夠避開人流的視線。”
經誠道“絕大部分人應該不會注意的,不過要是事后有人真的調查直接進去還是被動了一些。”
房宇輝道“沒關系,側面是個不錯的選擇,都是建筑和建筑之間形成的小巷子。很隱秘,不過咱們必須快速進去才行,要不然小巷子里有別人穿過的時候,恐怕咱們更加惹眼。”
范克勤道“是沒關系,不行就等等,機會還是有的。戴春迪剛剛去賭場,一時半會不可能回家。”
莫聲想了想,道“側后面有一扇窗戶其實位置很不錯,就是正對著戴春迪家,右側的那個巷子,穿過去后得往左拐一個小彎,他家那里有個窗戶,更隱秘點。如果能夠很快的打開這扇窗戶,我們所有人在幾秒鐘內就能進去。”
范克勤道“側面呢小巷子里沒有窗戶”
莫聲道“有,不過他家的小二樓屬于早期的宅子了,側面的窗戶都是那種整體鏤空雕刻的,除非暴力進入。可咱們這樣進去后,就沒法復原了。”
說到這里,莫聲頓了頓,續道“只有宅子前后的窗戶,是正常的那種開門式的。估計也是后來改的。”
范克勤道“行,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跟著伸手拍了拍經誠,道“把鐵絲給我。”
經誠迅速在包袱里又翻出了一截鐵絲,遞給了范克勤。后者接過后,把鐵絲的頭部彎曲了一下,然后揣在了大衣兜里,道“你們先在車里等著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打開,如果順利,咱們就找個沒人的機會從窗戶跳進去。如果打不開,那就再等等。不行就先回去,晚上沒人的時候,咱們再來,直接潛入進去。”
見眾人表示明白,范克勤看了看車子前后,打開門走了出去。沒一會就來到了目標家的樓下。
話說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近戴春迪的家,果然像是莫聲說的那種老宅子。不過這個老宅子肯定也是以前家里有一定底子的人才能住得起的,一共兩層,占地面積倒是不大,跟自己的小二樓差不多。
沒有多看,范克勤正常的往前走著,一轉彎,從右側的那個小巷子穿了過去。這個小巷子也很窄,頂多并排能走兩個半人。右側挨著的,則是剛剛拐進來前經過的一個雜貨店,也都是大墻,上面就一個小氣窗。
再看戴春迪家這面也有兩扇窗戶,不過里面都拉著窗簾,看不清楚什么的。但是窗戶都是各種的小方塊,大小不一,一看就是整個木頭鏤空雕刻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