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范克勤又問了一些監視的細節情況,比如戴春迪家里有沒有客人來,撥打過幾次電話,分別跟誰通過話之類的。不過這些情況,都沒什么特殊的值得注意的信息。
就在十一點剛過的時候,裘圣中正打算要去換莫聲回來呢。結果莫聲卻打了個電話回來,裘圣中接起聽了一會之后,道了聲“明白。”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即他轉頭看著范克勤說道“戴春迪出門了,去了招財賭場。聲哥跟著他,眼看著他進去后,這才來的電話。”
范克勤聽罷新心中一動,道“這是個機會”
裘圣中一怔,道“您什么意思現在動手”
范克勤道“對。他不是去賭場了嗎,不管他在賭場玩多長時間,玩完了總會累啊,所以他出來后大概率必然是回家,我們可以提前潛入他的家里等著。”
裘圣中聽罷,略微考慮一下,也隨即點頭道“對,他在賭場玩了一趟后,事后調查時,也可能理解成,最后瀟灑一次。”
范克勤笑著點了點頭,道“對,人嘛,有時候在死之前,總想沒有什么遺憾,或者在最后瘋狂一把。你現在去把莫聲換回來。然后每隔半個小時往這個地方回個電話。到時候可能有事請通知你。”
裘圣中起身,道“明白了。”說著,拿過大衣,直接出了門。
等他出去后,范克勤再次點了支煙慢慢的吸著,腦袋里面卻考慮的是怎么讓戴春迪自殺。
首先一點,發生打斗肯定是不行的。最主要的是,他如果死后,身上的淤青就會浮現出來。因此自己得像個其他的辦法。
大約是一分鐘后,范克勤在心里已經大概的定下了戴春迪的死法。跟著又開始考慮起,行動的先后步驟。如果是潛入對方的家里,那么怎么樣才會讓對方寫遺囑呢這個問題其實是可以偽造的,但偽造的東西,容易讓人看出破綻。所以最好能夠讓對方自己來寫。
戴春迪肯定不會這么寫的,那么自己就需要采取一些手段了。逼迫嗯,可以是可以,但一味的逼迫,對方看不到生的希望,反而可能會采取魚死網破的手段。那么怎么辦呢
嗯有了,那就給對方一個虛幻的希望,然后再結合逼迫的手段。但怎么逼迫呢,畢竟對方不能帶傷啊。也許通過一件東西就可以達成目的
等一切都考慮好了,范克勤將這些東西全都記在腦海里,跟著又從頭到尾的考慮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這才稍稍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