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個屁。”
耿苞心里大罵,他看著周圍的士兵,心里一直沉下去,同時他立刻扭頭去看旁邊的張珔。
他看到張珔目光里的驚愕和詢問,耿苞第一時間將目光移開,他覺得自己無法面對張珔的目光。
剛才他就差拍著胸脯說劉哲絕對料不到他們會從這里逃走的,結果話剛落,劉哲布置好的埋伏來了。
很快,耿苞心里的羞愧就被從心底里冒出來的悲哀和絕望淹沒了,耿苞心里充滿了悲哀和絕望。
劉哲又一次用事實證明抽打了他的臉,讓耿苞明白,他不是劉哲的對手。從見面開始,到他逃命,劉哲一次又一次算計了他,劉哲就像一座大山,耿苞他耿苞翻越不了。
每一次都以為可以跨過去的時候,劉哲就用事實告訴他,差的遠,到了最后,耿苞現在才發現,這他媽的哪里是一座大山,簡直就是連綿不斷的山脈,一眼望不到盡頭,永遠都跨越不了。
怎么樣嚇到說不出話了嗎劉馨道。
姑姑我看他是被嚇傻了。劉靜道。
也難怪的,誰讓他要和你爹爹作對呢
劉馨對劉靜道和你爹爹作對的人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那也是。”
劉靜認真點點頭,問劉馨道“姑姑,你說他被爹爹抓回去了,會怎么處置清蒸還是煮了”
“不會,你爹爹沒有那么殘忍。”
劉馨搖頭道“你爹爹最多就是一刀砍了他的狗頭。”
“太便宜他了吧”
劉靜道:“像他這種忘恩負義的家伙,怎么炮制都不過分啊,一刀砍了他太便宜他了。他祖墳冒青煙了嗎”
“所以說嘛,哥哥心腸太好了。”
劉馨表示贊同劉靜的話,道“要是讓我來處置他,凌遲他都是最好的方法了。”
“凌遲”劉靜臉露不忍道“太殘忍了。”
“哼,殘忍”
劉馨冷哼道“哥哥和我說過十大酷刑呢,他要是落入我手里,非要讓他好好嘗一嘗。”
“姑姑,什么是十大酷刑”
劉馨好奇的問道“這名字聽起來就威風。”
劉馨道“多著呢,一時半會說不清。”
“是嗎”
劉靜臉上的不忍不見了,她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道“姑姑,把他抓回去就讓哥哥將他交給我們處置吧。順便讓我見識一下十大酷刑。”
“可以。”劉靜點頭。
耿苞在一旁聽到心里發寒,太可怕了,兩個面容姣好,外貌可愛的小女娃說出這些話,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讓人聽了后毛骨悚然。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耿苞聽到自己如果落入劉哲的手里的話,會死的很慘。
恐懼將他內心的悲哀和絕望趕跑了,讓耿苞下定決定,死也不投降,更不會讓自己落入劉哲,特別是眼前這兩個丫頭的手里。
他咬著牙問道“你們是誰”
“我是你姑奶奶。”劉馨不客氣的說道。
“你,可惡”
耿苞大怒,不過他已經隱約猜出了劉馨的身份了,能夠如此說話,又能帶著劉哲的士兵的,除了那個天下聞名的寧河公主外,別無他人了。
“你是寧河公主”耿苞想要確認一下。
“知道就好。”
劉馨冷哼道“你這個家伙,給我哥哥添了這么多麻煩,你最好就束手就擒,乖乖跟我回去見哥哥。”
“休想。”
耿苞他看著劉靜道“那這位就是河間公主了”
“哼,沒錯,正是你姑奶奶我。”劉靜學著劉馨來回答耿苞。
耿苞心里大罵,果然是姓劉的,都是這么可惡。
“投降吧,你可以少吃點苦頭。”劉馨對耿苞說道。
耿苞看了一眼周圍,咬著牙怒道“哼,雖然你人數眾多,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想要我就這樣輕易投降休想。”
剛才聽到劉馨劉靜商量如何處置自己后,耿苞就絕了投降的心思。死,不是不可以,叛亂失敗的結果就是死,耿苞心里有準備,但他不想死的那么慘。
一刀砍了自己的那袋,讓自己死得痛快的話,耿苞愿意接受。
但是要自己飽受折磨后,才痛苦的死去,耿苞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如果是這樣,倒不如自己一刀了斷算了。
然而不是到了最后一刻,耿苞沒有勇氣去自我了的,畢竟如果有這勇氣,耿苞就會留下來和士兵們同生共死,而不是偷偷的偷跑了。
“哦不肯投降”
劉馨問道“你是要準備反抗嗎”
“沒錯。”
耿苞咬著牙,怒道“我死也不會落入你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