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劉哲,前天你出其不意,讓我們吃了大虧。”
耿苞死死的盯著劉哲的旗幟,那面戰旗隨風飄揚,是那么的礙眼,他冷聲道“今天,我要好好回敬你。讓你知道你出來是一件多么錯誤的事情。”
“準備”
前面傳來孟岱的吼聲,讓手下士兵做好準備,耿苞聽在心里,雖然已經不喜歡孟岱了,但現在聽來,他卻覺得心里十分安穩。
這一次,他們將士兵組建成一個方陣,耿苞和其他人升起帥旗,被保護在方陣的最中央,外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層層布防,耿苞相信,即便劉哲再來多些手下也攻不破他們的防御。
除了方陣外,還有著兩股機動力量,他們的任務就是趁著劉哲攻擊方陣的時候,他們迅速出擊,將劉哲包圍起來,然后堆死劉哲。
“來吧。”
耿苞舔舔嘴唇,對于自己的布置他有著充足的信心,他堅信這一次不會重蹈覆轍,被劉哲搞得天翻地覆,然后他還要逃跑。
“這一次,死的人是你。”
在耿苞心里默默說著這話的時候,劉哲已經帶著人殺到了。
“盾牌準備,長槍準備”
孟岱怒吼,剛才弓箭射擊沒有辦法阻擋劉哲的沖鋒,現在他們將希望寄托在盾牌兵和長槍兵身上了。
為了防止被劉哲像之前那樣沖破缺口,他們已經加強了人手,兩個人舉著一塊大盾牌。
劉哲依舊看到了叛軍的布置,他這次沒有直接帶人沖陣,而是帶著人在叛軍陣前拐了個彎,帶著人馬繞著叛軍的陣形跑起來。
“沒轍了吧”耿苞看到劉哲的舉動,心里得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來人,將我的聲音傳出去。”耿苞吩咐。
劉哲剛帶著手下繞著方陣跑了一陣子,方陣里面就傳來了喊聲。
“劉哲,我耿苞就在這里,有種的你就來取我人頭啊。”
“劉哲,來啊,我在這里等著你。”
“劉哲,沒膽沖陣吧還是乖乖回家吧。”
里面的士兵在耿苞的示意下,不斷大聲辱罵、侮辱劉哲,說話有多難聽就多難聽。
劉哲對這些話沒有在意,他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方陣的中央,然后繼續帶著人沿著方陣跑起來,他在尋找弱點。
劉哲不是莽撞的人,前天的激烈戰斗,雖然手下人一個都沒有損失,但手下卻累壞了。
而叛軍的防御力量很強,直接沖殺不是不可能,
卻會給自己手下造成巨大的傷亡,他們的戰斗力已經不復前天的水平了。
所以劉哲沒有帶著人直接沖殺,他是在尋找敵人的弱點。
然而叛軍的辱罵卻激怒了一個人。
他就是典韋。
典韋對劉哲忠心耿耿,在典韋心目中,劉哲就是天,只有劉哲才能罵別人,不能有人罵劉哲。
在典韋看來,耿苞這些渣渣反叛劉哲也就算了,反正他們是贏不了,他已經決定抓住耿苞后,要好好泡制耿苞一番,讓他后悔為什么要反叛劉哲。
而現在,聽到耿苞居然派人來辱罵劉哲,而且還罵得十分難聽,典韋就忍不了。
“鼠輩你敢”
典韋怒吼一聲,他已經被叛軍的辱罵聲激怒了,雙目赤紅,他拉扯韁繩,胯下坐騎會意,調轉方向,直沖叛軍方陣而去。
典韋獨自一人脫離了隊伍,他騎著戰馬殺到叛軍陣前,戰馬前蹄高高揚起,重重的踩下。
然而典韋的坐騎雖然是百里挑一的駿馬,是馬王,但和赤兔相比,還是有點差距,叛軍早已經有了防備,他們兩個人頂著一塊大盾牌。
典韋的戰馬重重的踩下,發生巨大的響聲,但叛軍的盾牌晃了晃,沒有被踩翻,而且典韋的戰馬因為巨大的反彈力,長嘶一聲,差點將典韋掀翻在地上。
典韋忙穩住戰馬,敵人的長槍已經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