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孔順直接問耿苞。
“打賭。”
耿苞自信的回答孔順的問題,道“聽聞劉哲最喜歡打賭了,我今天就要和他賭一把。”
“賭什么”
“當然是賭我們能不能攻下南皮城。”
耿苞臉帶笑容,自信滿滿的回答“剛才劉哲口頭上占了便宜,現在我得找回一下面子。”
“理由呢”孔順等人還是不明白。
“你們還不明白嗎”
耿苞不得不為這些人解釋,道“里面有著加入了我們的家族,到時候大家里應外合,劉哲如何守得住南皮城所以我要借此來羞辱一番劉哲,為我們出出氣。”
大家明白耿苞的用意了,剛才劉哲連續打擊了他們這些人,現在耿苞對于攻下南皮城一事信心百倍,
所以要趁機與劉哲打賭一下,借劉哲不知道他們的計劃,以此來羞辱劉哲,借機出氣。
“好。”
孟岱第一個出聲贊成,他也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也支持。”王摩也贊成。
“劉哲他一定不知道南皮城里有哪些家族是反對他的,同時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去得罪那些家族,所以,他耿苞不知道,只要打起來了,他就死定了。”耿苞依舊自信滿滿。
耿苞笑道“這么好的機會,難道要我們就這樣放過嗎何不借此來羞辱一下劉哲,等會攻下南皮城,劉哲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哈哈”這番話讓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好,耿太守,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耿苞他們在得意的笑著,似乎在得意他們的奸計,而這個時候,劉哲的聲音傳來了。
“打賭”
劉哲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道“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打賭”
“哼,劉哲你害怕了”
耿苞冷哼,用上激將法,道“難道你連這個膽子都沒有嗎”
“說吧,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好說的。”劉哲道,這話算是答應了和耿苞打賭。
“哈哈”
耿苞心里得意,哈哈大笑,他覺得自己的激將法成功了,心里都有著一股得意。
“劉哲,我就和你打賭,我敢保證三天之內必定能夠攻下南皮城。”
耿苞大聲說出來打賭的內容,道“如果三天之內攻不下南皮城,我自戮人頭送給你。”
“主公,小心有詐。”王修勸道。
“無妨,他們耍不出什么花樣。”
劉哲沒有絲毫的擔心,他冷冷的對著下面的耿苞道“是嗎我就賭你一輩子都攻不下南皮城。”
“哼,別得意太早,”
耿苞冷哼道“如果我三天之內攻下南皮城了,你就投降于我,將你手里的一切都交出來。怎么樣敢不敢答應”
“答應又何妨”
劉哲回應道“我還是那句話,你一輩子都攻不下南皮城。”
“廢話少說,你等著。”
耿苞說完后,便帶著人離開,看樣子是去準備攻城的事宜了。
而在城墻上,王修臉露擔心,他憂心忡忡的對劉哲道“主公,此事必有蹊蹺,耿苞能說出這話,想必必有后手,主公不可不防。”
對于劉哲與耿苞的打賭,王修并沒有去擔心,反正擔心也無用。劉哲贏了,無論耿苞是否自殺,他都是是死定了,但如果耿苞攻下了南皮城,劉哲別說丟臉,甚至連性命都會受到威脅,履不履行賭約沒人會在意這個了。
“哼,我知道他們為什么會這么有信心。”劉哲看著耿苞他們的背影,冷哼道。
“哥哥,是什么”劉馨問出了王修也想問的問題。
“他們自信的來源沒幾個。”
劉哲摸著好奇的倚在他身邊的劉圻,輕聲道“第一,他們對自己的手下兵馬有著充足的信心,不過,他們手下的那些兵馬多數為家族的私兵和郡兵,實力不算很強,除非他們是傻逼,否則他們不會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這方面上。所以,我覺得只有第二點才是他們信心的來源。”
“爹爹,第二點是什么”劉圻聽得好奇,劉哲剛停頓一下,他就就急著問了。
“第二點嘛,我猜他們是想里應外合,借助城里的反對我的家族的力量來打敗我。”劉哲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對于耿苞他們的如意算盤,劉哲打從心底里充滿不屑。
“嘿嘿”
劉馨聽明白后,她嘻嘻得意的笑著道“他們一定想不到那些反對哥哥的家族都被抓起來了吧等到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后,不知道他們臉色會如何呢想想都有點遺憾呢。”
劉馨語氣里充滿了遺憾,她最喜歡就是看抓弄別人,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和哥哥相比還是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