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這里是屬下能找到最好的地方了。”
孔順不得不出聲解釋道“這里的主人一聽是用來招待主公的,他馬上就搬了出去,讓這里作為主公的下榻之地。”
劉哲似笑非笑道“哦,聽你口氣,似乎一早就知道本候要來南皮了”
孔順心里再次一跳,他說漏嘴了,剛才在城外還說不知道劉哲前來。
“這”饒是孔順腦子轉得快,這下也不知道如何圓這個謊了。
“哼,走。”
劉哲不等孔順出聲,他轉身,對手下道“去太守府,今天王叔治不給本候一個理由,本候定饒不了他。”
劉哲不理會孔順,直接帶著人離開這里。
“主,主公”孔順傻眼了。
看著劉哲帶著人消失,孔順在后面急得直跳腳。他一把拉過身邊的人,急吼道“快,去告訴耿太守,劉哲往太守府去了。”
耿苞將王修下獄了,但他沒有時間將太守府所有人都清洗一遍,劉哲去了太守府的話,說不定就有人告密,到時候他們的計劃就全暴露了。
派人抄小路去找耿苞后,孔順急忙追上劉哲,絞盡腦汁來拖延時間,孔順心里十分擔心會不會暴露他們的計劃,不過到了太守府后,孔順發現耿苞已經帶著人出現在太守府前面了。
“高城太守,南皮代太守耿苞拜見主公。”耿苞上前拜見劉哲。
“代太守”
劉哲眼里閃過一絲寒芒,他冷冷的問道“耿苞,你是高城太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何成為南皮代太守”
耿苞面對著劉哲的質問,不慌不忙的道“主公,屬下幾天之前收到郡守的命令,要屬下立即前來南皮。屬下本以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所以馬不停蹄的趕來,然而沒有料到的是,來了后,卻得知郡守已經懷有異心,他想要趁著主公來到南皮這個時候,對主公下手。”
“哦”
劉哲裝作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問道“是王叔治嗎”
“沒錯。”
耿苞臉不改色的道“正是王修,他作為郡守,深受主公的信任,然而他卻要對主公下手,簡直是狼心狗肺之輩。所以屬下氣憤不過,聯合其他人一舉將王修擒住,現在已經將他關押在牢獄里,等候主公發落。”
“因為屬下是帶頭的,所以被其他人推舉為代太守,暫時代理郡守這一職位。”
“由于事情過于突然,屬下沒有向主公請示,就動手了,還望主公責罰。”
耿苞最后跪下來,請求劉哲責罰。
“主公,耿太守說的沒錯。”孔順也跪下來。
劉哲摸著下巴,看著其他跟著耿苞一起跪下來的人,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