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剛才那枚指環怎么會這么重最開始居然有一條大魚那樣的重量,這真的是普通人戴的指環嗎長期帶著的話手指會斷的吧
不過中途好像就變輕了。
沢田綱吉迅速將一堆雜七雜八的釣魚工具都收拾好,將竿包綁到釣椅背包上,又提起釣箱和裝著魚護、抄網頭、和水壺的魚桶,正想往回走,卻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那又是哪個世界的指環,重量居然還會變,那枚指環有什么特別的用途嗎
但沢田綱吉很快又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后。
這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問題,沒必要想太多。
沢田綱吉往山下走去。
今天他又沒釣到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都被他放在魚桶里了,塞進魚護里用魚護保護了起來。
不過,說起來,這個魚護從被他買回來開始,直到現在,好像都還沒有裝過魚。
想到這里,沢田綱吉的肩膀一耷,低落了。
山路不太好走,但因為從小上山,他已經非常習慣并盛后山的地形了。
沢田綱吉大步跨過樹根,避開可能會讓他崴腳的淺坑,三兩步就竄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厚重的背包還有左右手提著的東西好像都沒有影響他的行動,當然這還要多虧了最近兩年為了戰斗而進行的那些可怕的訓練,不然即使是熟悉地形,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
后山其實很少人來,所以他釣魚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打擾因為他總是會釣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他一般都會避開那些很受歡迎的熱門釣魚地點。
沢田綱吉很快就走下了山,提著大包小包來到了很少人經過的公路旁。
公交車正好緩緩駛進公交站,沢田綱吉趕緊上了車。
“早上好啊,又來釣魚了啊。”司機熟稔地朝著竄上車的棕發少年打了聲招呼,“今天又沒有收獲吧”
“早”沢田綱吉沒什么力氣地回應了一聲。
雖然知道這不是惡意的嘲笑,但他還是一點都不想總是被人提醒他已經很久沒有釣到真正的魚這一點
但被調侃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他總是會坐這一趟車,司機都認識他了。
這個司機大叔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眼看著他從小時候只拎著魚竿和桶就上山,到后來帶著的裝備越來越多,收獲的魚卻越來越少啊,不行,不能再想了,難受。
今天是周末,所以他一直到九點才下山,總是在早上七點左右乘坐這趟車去買菜的阿婆現在當然也已經回家了,車上也多了一些人,但這趟車總是沒什么人坐,所以還是有很多空位的。
沢田綱吉隨便挑了一個座位,正準備坐下。
可突然變沉的衣兜卻墜得他一個踉蹌他幾乎是跌坐在座位上的。
衣兜里的東西砸到了椅子上,敲出了清脆的聲音。
沢田綱吉有些懵,放下手邊的東西,下意識摸了摸衣兜。
這是什么
沢田綱吉將衣兜里的東西摸了出來,熟悉的指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不是他剛剛扔回水里的指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