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線沖突的問題,沢田綱吉理所當然地被誤會了成了“以尤奈的哥哥的身份和京子接觸的不懷好意的家伙”。于是笹川了平直接轉道,也不回彭格列星了,開著飛船就沖回了主星。
而因為還不確定發生了什么,再加上不放心讓笹川了平一個人回去的山本武當然也跟著上了笹川了平的飛船。然后,在短暫地體會到了那粗暴的駕駛風格之后,山本武勉強勸下了笹川了平,拿到了飛船的控制權,好歹讓飛船的行駛恢復了平穩。
笹川并不覺得京子的聲音有什么異常,所以至少現在笹川京子應該還很安全。山本武是用這樣的理由暫時說服笹川了平的,但他也知道在沒有確認最終的情況之前,還不能下定論。
“而且云雀還在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話,云雀那家伙也知道會怎么做的。”山本武笑著安慰道。
但其實這才是讓人疑惑的一點,按照笹川的說法,笹川京子似乎認為云雀也是“能看到那個人的文字”的人,并且云雀似乎也認可了那個“尤奈的哥哥”就是那個人。可云雀應該能看出時間上的沖突,如果云雀真的也知道那個人的事的話,應該不會這么容易“被騙”才對。
除非云雀有別的想法,而笹川京子看到的并不是全部的事實這也是常有的事。
“可惡云雀那家伙不接電話”身后傳來笹川有些急躁的聲音,“那家伙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嘛嘛”山本武笑了一聲。云雀不接笹川的電話也是常有的事了。
不過,云雀沒有阻止那個人和笹川京子的接觸,應該也證明情況也許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那個“尤奈的哥哥”,即使不是那個人,應該也是知道那個人的人和他們一樣,和那個人有聯系嗎
又或者,是那個人的同伴什么的
所有的猜測,在真正見到那位“尤奈的哥哥”的時候,都很快就被驅散了。
越是接觸,就越是覺得熟悉。越是想要懷疑,就越是會確定答案。
雖然還是無法解釋時間上的沖突,但那位尤奈的哥哥確實很像是“那個人”。
字跡是一樣的、也很了解只有他和那個人才知道的事、對宇宙間各種神秘的真相如數家珍,了解很多甚至在整個人類社會都還沒有人能確定的各個星系的秘密。
這種浩瀚的知識量,即使是在星航者之間,也是很少人能擁有的。
受到“那個人”的影響,他并不排斥、甚至很多時候都會有意和星航者交談,所以他才知道,星航者和星航者之間的資質也是不同的。
能做到像那個人的程度的“星航者”,據他所知,世間少有。
而在擁有這樣的知識量的同時,還擁有這樣的性格不可能會這么巧的吧。
但,居然真的是尤奈的哥哥什么的也太奇怪惡劣。
哎感覺到客廳那邊傳來的視線,沢田綱吉微微嘆了口氣,干脆放下了筆,轉頭看了過去。
“怎么樣觀察出什么結果了嗎”沢田綱吉有些無奈地看著山本武,提醒道,“只是這么觀察可能不會有用哦。”
“唔阿綱,你小時候真的是去留學了嗎還是去當星航者了”
“直接問”話說還是這么自來熟啊,居然直接叫上名字了,和平行世界的記憶里的感覺真是一模一樣。沢田綱吉有些好笑地抓了抓頭發,“我現在不能回答這個問題,這些問題只能由你們自己來調查而且,其實你應該也能想到哪邊才是真的吧”
通過文字互相對話的時候,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而小時候的他更不會偽裝、不通人情,和長大后的山本武交流時,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也能很快就被發現吧
能跨時空和過去的他聯絡的、比他更擅長和人交際的山本武,其實應該能察覺到的。
只是,如果“文字”表現出來的事是真的,那么兩種說法一沖突,漏洞就會變得更多更明顯,最終可能得到的結果就是說謊的人是沢田尤奈。
現在的山本武,還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唔”山本武架著下巴,看著沢田綱吉,沉吟著,也不知道算不算在認可沢田綱吉的話。
“不過我們好歹認識了這么久了,至少我不會隨便傷害別人這種事還是能確定的吧”沢田綱吉委婉道。
所以就別攔著他去找京子玩了啊,本來就已經是好不容易才等到京子有空的
“啊,這個啊”山本武咧嘴一笑,“抱歉,這個我說了不算。不過其實你接受笹川的挑戰的話不就好了,他應該能認可你的。”
山本武幾乎是脫口而出道,他并不覺得這個說法有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能得到笹川的認可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
而且其實才剛見面沒多久,笹川就已經接受眼前這個男人了。該說是直覺還是什么呢笹川并沒有考慮什么時間上的沖突,現在會阻攔笹川京子和阿綱的接觸也只是出于保險起見其實如果是十年前的笹川學長,連出于保險起見的考量都不會有的,因為阿綱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至于現在的笹川前輩其實也堅持不了多久吧,說不定很快就會忘了設下過警戒線的事了,而且普通的理由也完全無法說服笹川京子不和阿綱接觸。
完全攔不住的。
他還是先準備好安慰笹川前輩的酒好了,畢竟那家伙可能會從妹妹那里受到打擊。
嗯,云雀可能會被纏上啊。
從熟悉的沢田宅里出來,山本武有些懶散地伸了個懶腰。
還是這里好啊,讓人放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