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認出了這個字跡。
這是極少數他能知道一部分名字的“筆友”,這個女孩偶爾會自稱春。
“那個,你難道是文字先生”笹川京子下意識這么問道。
她仿佛能從眼前的青年的眼神中感覺到小心翼翼地試探,像是在試探她能不能認出字跡。
直接在問路的同時將寫著地址的筆記本遞到眼前是很少見的做法,更常見的情況應該是先問方不方便指路,然后在她答應之后再將地址告訴她,所以直接將筆記本遞到她面前的動作是有些突兀的。
但這種突兀,在那有些試探、像是認識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詢問的略帶慌張的表情中,卻顯得有點可愛。
他們應該是認識的,但又的確是陌生的,眼前的青年的眼神是這樣告訴她的。于是一道靈光從她的腦海中閃過,腦海中那個模糊的“文字先生”的形象逐漸清晰,在她有意地比對下,和眼前的青年緩緩重合。
“你好,我叫笹川京子。”于是,笹川京子笑了,放松了下來,回應著眼前的青年最開始的自我介紹。
“啊、是”沢田綱吉甚至都沒來得及回答是不是文字先生的問題,就聽到了笹川京子的自我介紹。
他看著那雙含笑又堅定的眼眸,從她的表情上看出了已經不需要再詢問了的肯定的意思。
咦咦咦
沢田綱吉的臉上倏地紅了,喜悅化作煙花在腦海中炸開,將他的腦子都炸成了一團漿糊。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和京子并肩往沢田宅的方向走了。
他甚至還不知不覺地就肯定了“阿綱君”的稱呼
天啊。
沢田綱吉內心的小人捂著通紅的臉像只蘑菇一樣蹲到了角落,腦袋上滋滋地冒出了熱氣。
“阿綱君怎么會在這里呢”笹川京子微微抬臉看向了沢田綱吉,有些疑惑地問道,“是有生意在這邊嗎”
一直以來都只出現在日記本上的人突然出現在了眼前,真是嚇了她一跳呢
“啊、不是”沢田綱吉回過神來,撓了撓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唔”笹川京子看著沢田綱吉的表情,想了想。
“文字先生”說過他是星航者,一直在尋找回家的路,而“文字先生”的全名是“沢田綱吉”沢田、沢田
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沢田家啊。
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沢田家還有別的孩子。
感覺好像有些復雜。
“京子醬”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疑惑的女聲,打斷了對話。
唔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笹川京子下意識看了過去。
沢田綱吉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想不到要怎么解釋自己的情況,而且他也不太了解外來者是怎么安排他突然失蹤的事的,要是他和外來者的說法有沖突的話,只會讓京子為難不知道該相信誰吧
“小春下午好你也是要去買巧克力的嗎”笹川京子和三浦春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