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骸原本是這么想的。
直到他看到了廢紙團上緩緩出現了一些疑似文字的筆畫。
因為被團成團所以看不清那些筆畫是什么,想要看清的話,只能將紙團打開。
沒有必要冒險。
小骸隱晦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因為實驗卡住而越發煩躁的大人,又不自覺看向了地面上的其他紙團。
好像沒有變化,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
只有他眼前的這個紙團,出現了異常的變化。
小骸再次垂眸,看向了腳邊的紙團。
要不要撿起來
雖然會有風險,但反正只要不被發現就沒問題了。
小骸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他借著頭發的遮掩,留意著不遠處那個大人的動作,隱藏在垂落的靛色發絲下的藍眸冰冷,瞄準了那個大人背過身去的瞬間,挪了挪腳,踩住了那個紙團。
咚咚咚
心臟在大力跳動著,無法抑制緊張的情緒。
好在,沒有被發現。
小骸的動作不算很快,每一個動作也都不算太明顯,他很快就將廢紙團捏在了掌心里。
他沒有馬上將廢紙團打開來看,不管怎么樣這個動作都太明顯了。
小骸重新低下頭,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聽到般,等待著那個大人暴走結束之后讓人將他帶回房間。
他沒有等太久。
因為本來他們的檢測就已經結束了。那個大人還想繼續做實驗的話,就必須要讓人將下一組實驗品送過來。
小骸很快就被送下一組實驗品過來的大人送了回去和他同組的那個孩子,果然還是沒能活下來。
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會變成自己,所以沒什么好為那些先一步死去的孩子傷心的。
小骸被送回了那個像是監獄一樣的集體房間里,像往常一樣縮回了自己的床上無論是剛剛結束了實驗被送回來的孩子,還是正準備被送出去實驗的孩子,現在都沒有多余的精力關注別的孩子的情況。
小骸對此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他很清楚現在這里是“安全”的。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會打小報告的孩子,那些愚蠢的孩子試圖用這種方式得到“權利”,讓自己過得更好一點,但他們最后都因為跳得太活躍,而先被抓去了實驗。
絕對的武力值讓那些大人根本不需要用太過復雜的方法掌控他們這些小孩,所以討好是沒有用的,無論做什么都沒有用。
對于那些大人們來說,看起來“最健康”的實驗品才更有實驗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