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恍然,看向沐英,沐英也看向他,兩人對視著,都沒有好解釋。
他用手遮住中午刺眼的光線,又探出頭去看,看了沒一會兒,發現朱敏靜走到長街盡頭,上了一輛亳不起眼的馬車,車夫一揚鞭子,向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這是偷偷摸摸送禮去,不愿意讓別人看見啊
“藍玉,你姐姐的這家鋪子,別人都知道是你們藍家的嗎”
“沒人知道。”藍玉道,“姐姐不讓我往外說。”
沐英這時候又對他刮目相看了,魯莽有魯莽的好處,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太順耳、太忠心了,別人講了也許沒效果,藍玉說出來卻很真誠,而且沒有拍馬屁的諂媚感。
“哥,朱文正最近在做什么”
“他隨義父平定江西去了。”沐英道,“此刻應在外征戰,我沒聽說他犯了什么事。”
“這個我知道啊”藍玉道,“殿下,朱文正原來不是被封樞密院同僉嗎,那時候還沒有大都督府呢,他打贏了仗,王爺要賞他,他卻給推了,說這都是應該的,結果王爺一高興,當真了,真的沒賞他。”
要說朱元璋聽不出朱文正是在假意推辭,沒人會相信,這必然是一種敲打的手段。
“他這個人特別小心眼,大家伙都說他是記仇了。武昌打下來以后,他小動作很多,似乎在拉攏底層部將”
朱標看著侃侃而談的藍玉,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你從哪聽到這些的”
“姐夫昨天找我喝酒說的。”
“幾個人”
“單獨喝的。”
常遇春通過藍玉在給自己遞消息,朱標幾乎是馬上反應過來,沐英都不清楚的情況,也只有在軍中經營多年的常遇春能搞明白了,這種經歷風雨的老將還能不知道藍玉的德行
找他單獨喝酒已經夠離譜了,何況在喝酒時說這些。
生怕這大嘴巴說不出去似的。
回頭一看,沐英亦若有所思“酒樓是義父推薦給我的,他老人家說這里的飯菜很得他心意。”
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自己這邊要來吃飯,恰好朱敏靜就買了東西讓自己看見,自己問起朱文正,恰好藍玉就和常遇春喝了酒,能把前因后果如實相告。
他們心照不宣,把事情推過來了
沉默片刻,朱標拿扇子敲了敲手心,轉身回來“接著吃,我們點水果香茶,一會兒到了晚上,再請你們去有名的攤子吃云吞。”
沐英會意,舉杯道“一切都聽標兒的,我們陪著你。”
藍玉不明所以,也舉杯應和。
作者有話要說停暖氣以后太冷了,家里只有十幾度,生生拖慢我的碼字速度,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
藍玉也算是笨蛋美人吧沉思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