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律花了一分鐘整理自己后續的安排,然后盡可能簡單地解釋道“如果你以后還有畫作的話,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再放到畫廊里展示,至于你剛才展出的畫門縫里的女人,我希望我可以直接買下。”
此時,在金不換眼里,對面的姜律已經徹底改頭換面了,他不再是一個追求獨特的藝術小伙,而是一個金燦燦的中介商和有錢買家。
“你打算出價多少”
金不換也提前了解過價格,每三年舉辦一屆的“文圣”繪畫大賽的前三名畫作,通常會賣出40萬到100萬的價格不等。
對于普通畫家來說,這個價格已經算是巨額畫酬了,但這部分錢并不完全是基于畫作本身支付的,更多的是商人在對畫家進行投資。
商人們希望收獲高價的畫家,接下來能夠繼續潛心繪畫,創造出更好的作品,讓自身的名氣不斷上升,這樣他們當初不到百萬收入的畫作,很有可能在未來會成倍地增長價值。
姜律還沒有來后臺的時候,心里面就已經把這些事過了一遍了,以金不換畫作的水準,這次肯定是能夠拿到第一名的。
并且金不換是被文圣大佬親口夸過且撐過場子的,所以姜律用自己的眼光擔保,金不換未來的名氣絕對不低,所以現在他絕對不能壓價,而是要盡可能地和對方打好關系,于是他特意在公布結果之前,來找到金不換,并打算以100萬的價格買下他這幅畫。
100萬呀,金不換在心里算錢,扣稅之后再把他們那個老房子賣了,合在一起應該能夠換一個還不錯的好房子了,最好能夠買到臨街的一層套房,這樣他媽媽就不用再去超市打工,可以自己開一個小店。
這個價格很不錯,于是金不換就準備點頭答應了。
然而不等他徹底答應,拐角處就竄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后面墜著他剛成為好朋友不久的同學。
付當歸站在金不換身邊,拽著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然后跟姜律說“老板,談錢這種事情,你怎么能跟藝術家談這是小金的臨時經紀人,你跟他談吧。”
跟付當歸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付雄,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抬價了“小伙子,你聽我跟你分析一下,目前文圣比賽里,賣得最貴的一幅畫,就是上一屆的第一名,這也才剛好賣了100萬。”
剛才聽他們說話的時候,付雄就已經在瘋狂搜索相關新聞了,現在他說得是頭頭是道的。
“但是呢,這個第一名是一個默默無聞十年的畫家,當時他就已經30歲了,而我們小金畫家今年才17歲,同樣會是第一名,那么明顯他的潛力,就要比上一個第一名更多,因此,他的這幅畫賣出去,也必然要比100萬貴,你說對吧”
姜律沒有答話,付雄背后的付當歸就非常懂事地大聲接話“對。”
付雄伸手在后,比了一個大拇指。
“當然,肯定也不能太過讓你吃虧,所以我們小金畫家的年齡優勢,我們就輕松點來算,20萬怎么樣”
一張嘴就提高了15的價格,付當歸驕傲地跟金不換小聲說“厲害吧,這是我爸。你放心,我這個爸,比你那個不做人的爸,要靠譜多了。”
姜律看著這個半路出現的程咬金,原本是想斥責他不講江湖道義的,人家畫家本身就想要答應了,他還突然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