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看了張老三一眼,不明白他為什么現在又突然激動起來,也沒多想,只是直接道
“要是胡家真的搞什么幺蛾子,那我們肯定也需要幫他們宣傳一下的,之前光在小區里發傳單,是我太青澀,手段太稚嫩了,這次我打算讓記者全程關注,然后搞成新聞、印成報紙好了。”
張老三回憶了一下,當初胡家人路過發傳單的茍富貴時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不是有金家護著,當初茍富貴肯定是要掉一層皮的,這也能算稚嫩
不過,和現在的大動作比起來,確實勉強算是青澀。
如果這次胡家搞這個慈善會的目的,是為了弄錢的話,那就完了,金不換肯定不會放過胡家,他吃了多少就會老老實實地吐出去多少,再加上籌辦這個慈善會所需要的錢,基本上就是鐵板釘釘的虧損了。
而慈善會本身能夠帶來的名聲利益,也會被新聞直接打翻,有金不換的支持,a大至少一半的媒體,都有膽子插一腳
很快,人齊了,金不換帶著幾人慢條斯理地走進去,無視了會廳眾人驚訝多變的神情,自顧自地挑了個好位置,就坐下了,有人試探地問起,也只得到了一個在眾人看來,十分敷衍的回答。
“難道慈善會不是參加的有錢人多多益善嗎人越多,能捐獻的錢就越多,我作為一個優秀青年,也想要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事實上,現在除了極個別人有發現,似乎金不換和傳聞中不太一樣了之外,更多的人都覺得金少還是那個任性糊涂的年輕人,因此,雖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但是暗地里,都你來我往地傳遞著視線。
“金少恐怕根本不清楚金家和胡家的紛爭吧”
“不對呀,之前那傳單不就狠狠把胡家的臉往地上踩了嗎”
“該不會是當時胡家沒有明顯反應,所以金少就覺得對方沒什么威脅了吧”
“估計是,然后最近可能沒什么好玩兒的了,所以來敗個家。”
“這下子,胡家肯定要高興了。”
張老三坐在金不換身邊,儼然一副左膀右臂的樣子,他不屑地抬起頭來,周圍人的表現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不覺得生氣,反而為自己及早看清金不換的變化,而感到驕傲,果然,他才是能夠成為金少朋友的人,而這一群井底的蛙,遲早會被啪啪打臉的。
茍富貴根本沒在意其他人,他的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幫助他金哥,把胡家的真面目揭露出來,因此一個勁兒地跟旁邊的a市日報記者,瘋狂透露各種消息。
而記者則面露苦澀,能不苦嗎作為一個吃瓜群眾,對于這些消息他是來者不拒,能吃一卡車瓜。
但是作為一個記者,這么多勁爆的消息,他卻只能獨享,因為a市日報是非常嚴謹的,他必須要有準確的信息來源證明,而不是“聽別人講的,但是保真”。
至于金不換,他在微微發愁,唉,這些人為什么就不相信他的真心呢雖然要搞胡家不假,但是最重要的是,是因為他確實要來做好事的呀難道他優秀青年的身份還不夠明顯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幾人面前響起“金少,咱們拍賣會嘉賓都是要拍賣品的,不知道金少有沒有準備,如果沒有的話,我讓人幫你們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