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影響自己等會兒的考試發揮,姚凌恒是忍了又忍,才沒有當街跟金不換打起來,當然,要讓他再跟金不換說話是不可能的了,全程他都保持沉默,而他的安靜,對金不換來說,也沒什么影響,反而樂見其成。
雖然他今天攬上了一個任務,但是對他來說也不算太壞,因為他已經跟死黨們聯系好了,他們要把今天的娛樂地點換到學校,等會兒把姚凌恒送去考試后,他就去操場打球。
下了23路公交車,金不換和姚凌恒就到了市一中的學校大門口,那里已經站著兩個人了。
“嘿,金哥,今天怎么約在學校里打球啊”
金不換帶著姚凌恒走過去,沒有遮掩,直接解釋道“因為今天答應了我爸,要送人來學校考試,所以咱們就只能換地點約了。”
奚齊光盯著走在金不換往后一步的姚凌恒,忍不住脫口問道“金哥,這就是你那個便宜弟弟吧”
金不換還沒說話,姚凌恒先不樂意了,“我不是他弟弟。”他才不會給金不換又嘲諷他的機會呢。
彭秉德看看姚凌恒,又看看金不換,再次確定這對因父母結合而被迫組成的兄弟倆之間的關系并不好。
金不換抬了抬肩膀,無所謂地道“隨便吧,但說實話,普天之下,凡年齡比我小的都是弟弟,哦,或者妹妹。”
為了不耽誤他們打球的時間,彭秉德趕緊打岔,“哥,咱不是說帶人考試嗎那快進去吧他參加的應該是分班考試,要是教導主任心狠一點的話,全科考試,估計今天下午都得留在學校了。”
姚凌恒只是對金不換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對于外人,他還是一個比較客氣的同學,聞言便解釋道“我現在參加的分班考試不考全科,只考語數外了。”
作為學習委員的奚齊光很是驚訝,“只考語數外的話,那萬一你偏科,語數外考得很好,可以分到火箭班來,但其實你政史地物化生都稀爛,那不就慘了嗎”
奚齊光說話不過腦子的,還好有彭秉德找補,“他只是用你來舉個例子,沒有詛咒你的意思啊。”
姚凌恒并不在意,不過他也不明白學校老師的想法,考試內容只是在他的入學冊子上寫著的。
于是,奚齊光和彭秉德默契地看向了金不換,好像非常確定從金不換那里,就一定能夠得到答案一樣。
姚凌恒有些懷疑地跟著看向金不換,顯然,他并不愿意相信,金不換真的有這樣的可信度。
但是金不換卻只是帶頭走進了學校,同時表現得非常淡定地說道“老師的時間也是很有限的,雖然他們今天已經開始上班,但是也不會花很多時間來給學生監考。語數外作為主科,用來測試學生的學習狀態已經足夠了,如果擔心會拖班級后腿,入學后第一個月的月考,轉學生還會面臨換班可能的。”
奚齊光和彭秉德點點頭,而且奚齊光還若有所思道“怪不得上學期我們班的新同學,月考考完就轉班了,我還以為他是在別的班有好朋友呢。”
姚凌恒微微皺眉,雖然很不想問金不換,但是又忍不住開了口“那如果第一次月考也保持了好成績,但第二次月考失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