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沒有立刻回答,但顯然,他的腦子里也正想著這個問題,好一會兒后,金不換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覺得,我們倆應該救不下,只會借助著那個受害者被發現的時候,順帶被發現咱倆的尸體。”
不是林玄不相信他自己和金不換,主要是他們倆赤手空拳,而且膽子都不大,身體也不強壯,真打起來,人家一錘一個,他倆肯定是上去送死的呀。
可理智在這么說,情感上卻又在內疚,因為總有一個詞叫做“萬一呢”,后來說著說著,兩個人就睡了過去。
可能是受到了驚嚇,他們確實身心俱疲,所以第二天直到十點半,他們倆才悠悠轉醒。
一離開休息室,他們就看到警員們正忙碌著,而大廳左側有一對老年夫婦相互挽著手臂坐著,看表情,都感受到他們的悲痛,金不換直覺,那可能就是受害者的父母,畢竟昨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副隊長邱棉棉正在他們旁邊說著什么。
很快,旁邊的證人房被打開了,黑眼圈又加重了的竇廣涵,帶著金不換不認識的人走了出去,當他看到那對老年夫婦時,腳步一停,金不換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他和林玄都不敢離開警局太遠,所以雖然肚子餓了,也只是在警局最近的一個面館里,簡單要了兩碗面,吃完之后就又趕緊回警局了。
因為除了竇廣涵和副隊長邱棉棉之外,再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金不換和林玄,所以一個不小心的,他們倆就聽到了很多內幕。
原來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夜之后,警官們就已經查到了那個被殺人兇手錘扁了腦袋的尸體的身份。
她還是一個在讀大學生,昨天晚上是和社團的同學們一起出門吃飯唱歌,慶祝他們社團活動的,其他人在ktv唱歌的時候,她因為接了父母的電話,要趕回家,所以就先走了,結果就再也沒有回得了家。
也正因如此,那對夫妻中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不停自責,覺得要不是她讓女兒回家,女兒跟著同學們一起,就不會遇難了,但這中事情怎么能夠怪她呢唯一要怪的就只有那一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犯。
所以,作為天然具有溫和力的女警官,邱棉棉就盡力地安撫著受害者的父母,而其他警官們也各司其職,將ktv到公園的所有路徑上的監控都調了出來,一個一個查找,要把受害者的出現片段全部找到。
而受害者的那些朋友、同學,也被一個個叫來警局問話,想要看看受害者生前有沒有遇到過什么特殊的情況。
但是整個上午過去了,還沒有有效的線索,跟受害者認識的人,他們已經排查完了,基本判定,應該不是非常熟的人作案。
而這中情況,就非常難迅速瞄準嫌疑人了,金不換和林玄聽著那位母親的哭聲,心里也不好受。
“小金,你說我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呢”
金不換猶豫地說“雖然我沒看清那個兇手的長相,但是我覺得如果我遇上他,我一定會認出他的,那中感覺不會錯。”
林玄也跟著非常糾結,他很想要自己也出去幫忙找找線索,但又怕自己好心做了壞事,讓他跟金不換兩個人也遭了毒手,平白給警局添麻煩。
就在他們倆掙扎的時候,有一個人在警局門口出現了,然而,奇怪的是,從他身邊路過不少警察,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詢問他有什么事,這在警局,可是不常出現的情況,除了他們倆昨天晚上之外。
這不就是他們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