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來他肯定不信,但是你遇上的是我,我信因為我跟你一樣,我也是被落下來的。
我明明是抱團去隔壁山上野營的,結果被掉在了中途,還好我在中途出來上廁所的時候,記得背上我的包,不然我現在也只能做個野人了。
從小到大,我都屬于沒有什么存在感的人,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是這樣呢”
“存在感極低”這種特性,旁人是很難想象在成長過程中,到底會受到多少委屈的。
當金不換聽到眼前這人的話時,他也忍不住熱淚盈眶,“我以為我上輩子一定是炸了老天爺的祖墳,所以才懲罰我今生這么沒有存在感,誰知道竟然還有人跟我一樣,而且我在如此落魄的時候能夠遇到你,看來老天爺還是待我不薄啊”
作為同類的對方,顯然能夠領悟到金不換這話中的悲痛,于是,他熱情地將金不換拉進了自己的帳篷里,跟著感慨道
“我也以為我真的就要一個人獨特到死了,沒想到竟然有你這個同伴,我們真的該感謝老天爺,看來上輩子我們倆是一起去炸的老天爺的墳,所以才有這樣的緣分啊”
“是啊,太好了”
原本走了好幾個小時的金不換已經精疲力盡,但是他遇到的人是和他有著相似經歷的同類,于是,雙方整晚都沒有再閉眼,一段一段地訴說著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各種奇葩事。
一直到太陽升起,兩人才終于有了睡意,各自睡去,一個小時后他們就醒了過來。
金不換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他看著帳篷的主人一時無言,兩個人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好像昨天晚上聊得不亦樂乎的人,并不是他們一樣。
直到一聲鳥叫,打破了兩人的安靜。
金不換考慮到昨天是自己接受了這位朋友的救助,于是他主動開口道“這位朋友,不好意思,昨晚太激動了,我應該是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吧”
對面的人松了一口氣,恢復了昨天晚上的活躍,他拍著胸口說“太好了,我本來還不知道該怎么問你的名字,看來不是我們各自忽略了對方的信息吧因為我還記得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事情。”
金不換果斷點頭,兩個人的腦回路極其一致,“對的,我也記得你跟我說的事情,但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我們應該確實是還沒有互通過名字。”
太好了,兩個人都心安了,看來他們同類之間應該是不會忽視存在感的,大早上的尷尬瞬間消失。
“你好,你好,我叫林玄。”
“你也好,你也好,我叫金不換。”
林玄一聽金不換的名字,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啊,好名字,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名字真好,就是可惜了。”
金不換也是點頭“對呀,可惜了,但凡換個人,這個名字都能夠掀起不少討論度,可惜是我。”
說是這么說,但金不換臉上并沒有顯得很怨天尤人,反而是一種玩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