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這么快就看到虛影,這已經是個很好的開始了。
只要以后按時吃藥、積極配合治療,蘇要的眼睛一定會有重見光明的一天。
蘇家眾人這一次算是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們開始期待,期待阮柒能夠為蘇要創造一個奇跡。
治療持續了一個上午,一直到午飯飯點才結束。
蘇家父母本想留下阮柒吃飯,但現在屋子里全是蘇要嘔吐物的味道,即便阮柒余燼修這些面對內臟尸體都神色如常的醫生,估計也沒什么胃口。
“那就等下次吧。”陳玉同提議,“下次我訂個酒樓,咱們請阮小姐去搓一頓。”
蘇家父母覺得這主意不錯,紛紛表示贊同。
阮柒卻笑著婉拒了他們的好意。
“無功不受祿,我還沒有治好蘇要的眼睛,這聲謝你們說的太早了。等以后蘇要重見光明了,你們再請也不遲呀。蘇要,你說呢”
莫名被cue的蘇要一臉懵逼。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阮小姐,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說。”
阮柒看了他一眼,“關于病情的”
“是。”蘇要意有所指,“很重要的病情。”
阮柒了然。
“諸位,”她轉頭看向眾人,“事關病人的隱私,麻煩大家先離開一下。”
蘇家父母他們只以為蘇要還有什么心結想要跟阮柒傾吐,便都十分配合的離開了臥室。
唯有席西,愁的頭發都掉了好幾根。
家主讓他記住夫人的一言一行,可夫人在給病人做心理輔導,他也找不到借口留下啊。
這可怎么搞
席西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辦法,無奈只能跟著大家離開。
臥室門重新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阮柒和蘇要兩個人。
“你想說什么”阮柒開口,“是關于那些事的嗎”
“是。”
蘇要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阮小姐,我想起來一件事。當時我被抓去后似乎見過你說的那個姓江的男人。”
阮柒眸光緩緩沉下。
她緊盯著蘇要,問“你詳細說說。”
蘇要努力回憶了幾分鐘,理清楚思緒,緩緩開口。
“其實我對當年那些事已經記不太清了,能記住的全是一些比較血腥可怕的畫面。當時我在那個犯罪窩點見過很多人,但大多數都沒什么印象。除了兩個人”
“一個是抓走我的人販子張顯。還有一個,是耳垂上長著一顆紅痣的男人。阮小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個姓江的。”
蘇要當年只有九歲,被抓進去后整個人都是懵的。除了哭就是害怕,哪記得誰是誰。
他也是被救出來后,才從警镲的口中得知這個案件的犯罪首腦姓江,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是,他雖然記不清很多事,卻十分清楚的記得兩個人人販子張顯,以及一個耳垂上長著紅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