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了白璃這個問題。
白璃被問的一腦門汗,支支吾吾的回答“也許也許真是你拍戲拍走火入魔了呢你想想啊,正常人做夢怎么會記得那么清楚,就跟你親身經歷過似的。”
這話剛說完,白璃就差點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艸他大爺說什么不好,非說什么親身經歷過。
這特么不沒事找事嗎
白璃一邊罵自己,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阮柒的神色。
阮柒聽到他的話怔了一下,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是啊,正常人做夢不會記得這么清楚,除非親身經歷過。看來,我的確經歷過夢中的那一切。”
白璃“”我就不該長這張嘴
經過白璃弄巧成拙的提醒,阮柒基本確定夢境中的畫面,都是她親身經歷過、并且失去了記憶的往事。
而余燼修口中的蘇要,也極有可能和她有很大的關聯。
否則沒辦法解釋為什么她和蘇要的過往有那么多巧合存在。
阮柒將紛亂的思緒全都整理好,睜開了眼睛。
堵住的車流已經開始疏通,正在開車的余燼修聽到動靜,轉頭看了她一眼。
“阮老師你醒啦還難受嗎”
“還好,就是暈車而已。”阮柒將口罩戴嚴,然后把車窗按下一道小縫。
夏日清晨的風順著窗子吹進來,陽光的味道吹散了心頭的陰霾。
阮柒瞇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阿修,你繼續說蘇要的事。”
“哦哦,好。”余燼修點了點頭,繼續道,“那個目擊者說,他當時在漁村附近看到幾個男人抱著六個昏迷的孩子。他當時覺得不對勁,但是因為勢單力薄不敢聲張。于是他就偷偷記下了那幾個男人的長相和車牌號,報了警。”
“之后警察根據他的線索開始地毯式搜索,但遺憾的是,車牌是假的,那幾個男人的長相也是大眾臉,根本找不到。”
“那后來呢”阮柒發問,“蘇要是怎么找回來的”
余燼修“具體的過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朋友說,是有人匿名向相關部門遞了信,信中有犯罪窩點的詳細地址,以及被拐兒童的具體情況。相關部門從信中了解了這件事的嚴重性,立刻派出了武警,搗毀了窩點。”
“后來呢”
“后來后來蘇要就被救出來了唄。不過比較慘的是,他那四個小伙伴死了三個,還有一個殘疾了。”說到這里,余燼修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那些人販子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都是八九歲的孩子,竟然也下得去手。這幫垃圾全特么該五馬分尸”
阮柒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陰霾已經暴露了她的態度。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余燼修和阮柒的心情都不太好。
兩個人沒再說話,一路沉默著到達了目的地。
余燼修吐出一口濁氣,解開安全帶。
“阮老師,到了。就是這個小區。”
“好。”阮柒背上藥箱,在推門下車的時候,她轉頭看著余燼修道,“阿修,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余燼修“什么”
“剛才我們在車里的談話,包括蘇要的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跟我一起來的何馬叔他們,還有我男朋友席玖和我的家人。任何人,你都不要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