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針對未來的工作計劃探討了幾句,二十分鐘的針灸時間就到了。
阮柒把銀針拔掉,拿著配好的小藥丸,和余燼修離開了大仙專賣店。
“阮小不對應該叫你阮老師了。”余燼修開心的俊臉通紅,“我回去后就辦辭職手續。不過醫院那邊交接工作需要一星期,我下周上崗行不行”
阮柒“可以呀。你自己看著辦,上崗之前告訴我一聲就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余燼修拍了下額頭,“瞧我這腦子,差點忘了。阮老師,你這幾天有時間嗎我有個朋友親戚家的弟弟眼睛看不見,你能幫忙去看一看嗎”
“眼睛看不見”阮柒將藥箱遞給坐在車里的莫嵐,隨口問,“是天生還是后天導致去醫院看過嗎”
余燼修“看過。醫生說是心理因素引起的,失明十年了。”
心理因素導致失明十年,這時間實在是有點長。
阮柒驚訝的抬起頭,“你朋友的弟弟受過重大的心理刺激”
“是呀。”余燼修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我聽我朋友說,他那小表弟十年前被人拐走過,好不容易才被救出來。”
阮柒臉色微變,關車門的手猛地頓住。
余燼修沒注意到她的變化,繼續道“那小孩回來后自閉了好幾個月,恢復后就看不見了。這些年看了不少心理醫生,眼科專家也都看過。但都是一個檢查結果,精神刺激太大,導致功能性失明。心理醫生說,他可能是在被人販子拐走后看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潛意識產生自我防備,所以才會失明。阮老師,這種情況你能治嗎”
阮柒沒有回話。
余燼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少女好似在走神,露在口罩外面的桃花眼中明明滅滅,帶著看不動的思緒。
“阮老師你想什么呢”
阮柒被余燼修的聲音叫回神。
她緩緩眨了下眼,收回眼底的晦澀,問,“你那個朋友的弟弟,是在什么地方被拐的十年前的哪一天”
“哪一天我不知道。不過被拐的地方是上滬市。”
阮柒“確定嗎上滬市的哪里”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那小孩的老家是上滬市,后來因為被拐過,心理陰影太大,他家才搬來了帝都。怎么了阮老師”余燼修面露疑惑,“你怎么對這個這么感興趣”
阮柒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沒事呀,就是覺得小孩子挺可憐的。”
“可不是嘛,人販子都該碎尸萬段我朋友說,他小表弟以前可活潑了。可自從被救出來后,整個人都變了。不敢出門,不敢和陌生人說話。剛失明那兩年,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真是造孽啊。”
余燼修感慨了一番,忽然想到,“誒我突然想起來,那小表弟現在也是十九歲。阮老師,他跟你同歲吧”
阮柒掩在口罩下的臉色微微泛白。
“是呀,同歲。”她用力抓緊車門邊緣,自言自語般輕聲道,“怎么會這么巧呢。”
“的確挺巧的。”余燼修點了點頭,“那阮老師,你這幾天有時間嗎沒時間也沒關系,等你什么時候殺青了,能跟我去看”
話未說完,就被阮柒打斷。
“我有時間。”她將發涼的手揣進連衣裙口袋里,“明天可以嗎”
余燼修連忙點頭,“可以可以什么時間都可以那阮老師,明早我去酒店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