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爭鋒,第二輪的冠軍名額爭奪戰已然接近尾聲。
帝宮城。
四院的領隊者們以及留守于此的眾人都有些焦慮。
帝流院那邊,副院長青穆神態平靜,甚至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自信。
這次帝流院一共出動了兩張底牌,巨天王級別的沈步涯,以及號稱帝流院之王的白虎封禹。
就算神道院擁有兩個時辰的優先權,在這兩大王牌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帝宮城的北城區。
神道院這邊的氛圍一直都比較沉重,尤其是在親眼目睹沈步涯出現在帝流院的隊伍中后,神道院的眾人皆是有著一種莫大的背叛感。
從韋浪,扶沉信,再到巨天王沈步涯。眾人不清楚,其他三院究竟從神道院搶走了多少優秀的頂流天才。
甚至是說,其他三院究竟是在神道院安插了多少的臥底。
“安心吧焦慮無用”離縹緲輕搖著折扇,平靜的笑道。
羅逐深深的舒出一口氣,其眼神一斜,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實話,對于離縹緲這個院長欽點的帶隊者,羅逐是有些不滿的。
從始至終,離縹緲都表現的過于平靜。奈何院長云道隱似乎對其頗為信任,羅逐也只能把不滿壓在心底。
“哼,青穆老兒,別真覺得我們神道院無人了。”羅逐冷眼掃向東城區的方向,其暗暗罵道。
盡管眾人不清楚,但羅逐其實心知肚明,神道院的隊伍中,還隱藏著一張王牌,那就是同樣作為三大巨天王之一的,南幕野
風起
云變
古戰遺址
一座開闊的凌霄峰臺上。
帝流院的隊伍陸陸續續的集結歸來。
在峰臺的主位處,一張石椅上,白虎封禹就像是孤傲的君王坐在上面。
他的氣質冷漠,眼神陰鷙,近乎透明的皮膚帶著別樣的白皙。
他就是帝流院的王。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由衷的帶著敬畏。
“封禹師兄,沈步涯還未回來,會不會出什么差錯了”一位身披赤色戰甲的年輕男子走到白虎封禹的座下,開口說道。
白虎封禹沒有說話,斜靠著石椅,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扶手。
另一位氣質冷傲的年輕女子上前道,“幾年前沈步涯就已經是神道院的最強段位了,如今的十二天王沒有一個人會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封禹師兄幾乎把四神谷給推平了,就憑神道院余下的那些廢物,又能翻起什么大浪”
“如果不是神道院的話,或許是劍魂院和玄機院的人阻截了沈步涯。”那名男子再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劍魂院和玄機院都進來的比較晚,為了奪取晉級名額,興許會選擇充當黃雀。”
“需不需要我們去接應一下沈步涯”
“應該不必了,沈步涯的實力畢竟擺在那里,他要走的話,整個戰場怕是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氣質冷傲的女子饒有確定的說道。
然。
也就在這邊話音剛落,一道譬如沙包般的身影突然間重重的砸落在了這座凌霄巨峰上。
“轟隆”
連同著沉重無比的驚天爆響炸開,碎石掃蕩,雄渾驟亂的余潮直接是將帝流院的眾人震得連連往后退去。
“怎么回事”
“什么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