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招”
什么
“轟”氛圍大爆,全場炸裂。
扶沉信笑容即刻僵在了臉上,“你說什么”
“五招,你若不敗,這里的帝令,全是你的。”蘇逸辭聲勢帶著幾分刀鋒般的冷冽,他的眼神,更是如同手中的劍鋒,寒光四溢。
沒有最囂狂,只有更囂狂。
沒有最霸氣,唯有更霸氣。
連續的語言重壓,連續的氣場壓進,縱然扶沉信的心態再穩,也感受到了巨大的藐視感。
“三次了”蘇逸辭身形一轉,魔劍負于身后,其側身背對著后方的扶沉信,“方才說神道院無人的是你,現在臨陣脫逃的亦是你。你說神道院無人,我笑,帝流院盡是,鼠輩”
“砰”
一聲鼠輩,引爆劍流如潮。
以蘇逸辭為中心,一座交叉狀的血色劍波席卷而,那些散落在臺面上的帝令盡數脫離了地心引力,懸浮到了空氣中。
漫天帝令漂浮在空,猶如那瑰麗的星辰碎片。
蘇逸辭以背對人,造就全場最為直接的挑釁。
四院眾人無不被對方的這股氣場所驚動,尤其是帝流院的眾多天才,一個個身心俱顫,臉色驟變。
蘇逸辭此刻藐視的不僅僅是扶沉信,更是在座的帝流院所有人。
反觀神道院上下的眾人,可謂是熱血沸騰,士氣大爆。
“說得好”
“蘇師弟簡直太炸了,我看誰敢說我們神道院無人”
“”
這回輪到扶沉信的心態逐漸不穩了。
“你竟敢說我鼠輩”
“你可以退下了”蘇逸辭斜眼視人,睥睨對手。
憤怒之火頓時燒起,扶沉信掌心一動,一柄煥發著灰色光芒的重劍頓時驚現掌中。
“哼,如你所言,五招之內,你若敗不了我這里的所有帝令,我將全部,笑納”
“砰”
浩蕩的氣勢令戰臺布滿巨大的龜裂,扶沉信爆發滔天的氣焰。
其五指一抬,掌中巨力爆發,暗沉的重劍猛然朝前飛沖出去。
“震魂斬”
一聲暴喝,移動過程中的重劍迅速的攀上一道道吸魂邪藤。每一條吸魂邪藤都猶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觸手,它包裹在重劍之外,非常的詭秘。
在四下眾人猶有緊張的目光下,來勢洶洶的重劍跨越兩座戰臺,沖殺至蘇逸辭的身后。
場下的楚云衣,柳沾雪,白玄辰,夜無宸等眾多神道院之人面露凝色。
“蘇逸辭,小心”楚云衣提醒尚未完全說完,蘇逸辭身形一轉,魔劍回旋一斬,“轟”的一聲巨響,劍鋒交摧,氣波縱橫。
一股雄渾的血氣在雙方的劍下爆發著激烈的撞擊震力。
魔劍風華散盡,臺面炸裂,氣潮擴散,蘇逸辭未退半步,而那柄襲來的重劍則是被反震回去。
“哼”扶沉信面泛一抹不屑,其掠身而出,穩穩的將那飛回來的重劍接入手中。
然,也就在下一霎那,一股詭秘的血色魔氣形如擴散的風旋,侵襲著兩座戰局。
凜冽的寒風撲面,血色氣塵中,蘇逸辭反手拿劍,一手抵住劍柄的底部,以正面突刺的形態追溯到了扶沉信的面前。
好快
眾人一驚。
扶沉信同樣是瞳孔一顫。
蘇逸辭形如鬼魅一般,速度快到了極致,他就像一道沖向對手的人形劍氣,扶沉信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橫劍抵御,一柄煥發著絕世兇氣的染血魔劍直接是正面貫穿了扶沉信的胸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