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第一輪都奪不下來,后面的兩輪,干脆就不要參與了”
“嘩”
無形的氣流如鋪散的浪潮,入侵著眼前兩片滿目瘡痍的戰臺。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神道院和另外三院的人都是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對方。
明明是反諷的一句話,但從蘇逸辭的口中道出來,卻是帶著一股別樣的霸氣。
“這人是誰”場下有人詢問道。
“不認識,非常陌生的面孔。”
“哼,這么狂妄的口氣,難不成他想要出戰不成”
“好像是這樣。”
“”
旋即,于四院眾人各有不同的目光下,蘇逸辭踏著沉穩的步伐,朝著距離最近的一座戰臺走去。
這座戰臺的主人是韋浪,但見蘇逸辭逐步登臺,韋浪身旁的兩尊帝獸,鬼面血猩和渡罪玄陰尸都是發出可怕的兇氣。
“嗯”韋浪眼神微凝,身形一側,目視前方之人。
另一座戰臺上的扶沉信也是隱隱瞇起了眼角。
四下氛圍,再度緊張
盡管蘇逸辭對于另外三院之人而言頗為陌生,但對方身上那股氣場卻是實打實的。
反倒是神道院這邊有些擔憂,畢竟連厲天路,西闊兩大頂流天王都敗了,蘇逸辭這個新晉的天王,又能帶來什么讓人意外的表現
臨近北區的觀戰臺上,本就滿腹怒火的羅逐眉頭皺的更深了。
“愚蠢,給我去把他叫下來。”
“是”身后的一名學師正欲趕過去阻止蘇逸辭的“沖動”行為,但卻是被離縹緲伸手攔住。
“靜觀其變吧”
“哼,還嫌不夠丟人嗎”羅逐不滿。
離縹緲微微一笑,“正是因為已經丟人了,那也不在乎再丟一次。”
“離縹緲,你”羅逐更為惱火,其剛欲發作,可回想起之前院長云道隱的囑咐,當即作罷。
臺上
韋浪斜眼視人,其冷笑道,“我只是以為神道院嘴上無人,未曾想到,卻是真的無人。無名之輩,也敢站在我的面前,后面的兩輪四院爭鋒,還能派出誰來”
蘇逸辭單手負于身后,眼中一閃幽暗的光芒,“神道院中我的劍下,的確無人”
“豁”
此話出口,四下再度嘩然。
“好狂”
“我從未見過如此囂狂之人。”
“”
吾的劍下,的確無人
蘇逸辭的這句話可謂是拉滿了仇恨,霸氣回擊的同時,連同神道院的天才一并踩了下去。
林琛,東離嵐舟等人都有些被氣笑了。
這家伙簡直是目中無人。
“哼”韋浪輕哼一聲,其蔑視道,“上一個囂狂的人,已經在我的面前形如死狗。用你的帝令,換取讓我對你出手的資格。”
“不夠”蘇逸辭淡淡的說道。
“什么不夠”
“帝令的數量不夠”只見蘇逸辭身形微轉,再度給予霸氣的王者姿儀,“這一戰的籌碼,全場雙方所有的帝令”
“砰”
震撼全場的一句話,更是引爆四下的氛圍。
四大院的圍觀者,全部都臉色驟變。
什么意思
所有的帝令
不僅玄機院的眾人面露狐疑之色,就連神道院的眾人都覺得蘇逸辭是瘋了。
但是不得不說,蘇逸辭這番行為是真的霸氣。
神道院這邊壓到谷底的士氣竟然有著幾分復蘇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