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此子魔性極強,殺念極重。這次殘殺上天界那么多人,必須將他嚴懲以待”
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廳中,代宗長老和執戟上師徐溟眼神中透露著冷厲和憎恨。
大廳的光線有些暗沉,不論是兩邊擺放的客椅,還是鋪在地面的地毯,亦或是門簾窗布,都帶著一種古樸的質感。
在大廳的最里邊,擺放著一張古木制作而成的長桌。
桌子的里側,坐著一位身形蒼老的身影。
對方就像是活了很久很久一樣,滿頭的白發,褶皺的老臉似乎有些古板,盡管一雙老手枯槁的就跟樹皮一樣。
就算對方此刻趴在桌子上直接斷氣了,估計都沒有多少人會覺得意外。
然,就是這樣一位土都快埋到頭頂的老者,乃是神道院的院長,云道隱
聽著代宗和徐溟的訴求,云道隱只是不緊不慢的攤開著面前的一步卷書,淡淡的說道,“我剛剛收到了青霄殿那邊的傳書,按照樓青衣的親筆所述,這次的青霄殿大戰,是三年前的宗派內戰延續。既然是宗門的內戰之爭,跟那蘇逸辭又有什么關系”
代宗和徐溟一怔,兩人不由的對視一眼。
沒想到樓青衣動作竟然這么快
如果只是青霄殿的內戰的話,神道院的確是沒有任何插手的權利。
至于蘇逸辭,也不過是樓青衣請去的幫手。
“但是此子以下犯上,還恐嚇威脅我和執戟上師,這樣的人,未來必成禍患”代宗長老義憤填膺的說道。
云道隱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書卷,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你們插手青霄殿的內戰,沒被別人打死,就已經很不錯了。蘇逸辭若不恐嚇你們兩個不要多事,難不成要直接把你們滅了不成那時候,人家隨便給你們安個多事罪名,我都不好找青霄殿那邊興師問罪。”
“這”
代宗和徐溟隱隱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這院長怎么一直在幫蘇逸辭說話
按照這老頭古板的性格,以往若是蘇逸辭犯了這么大的罪責,這會都已經被扣押近天牢了。
可對方不僅沒有打算追究蘇逸辭責任的意思,甚至還反過頭來把罪責都甩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見此情形,代宗和徐溟不由的把目光轉向旁邊的一道中年身影身上。
這位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多歲的外表,形體非常的具有威嚴感。
此人乃是神道院的副院長,羅逐
亦是一位極具權重的人物。
“院長”羅逐側轉過身,望向云道隱,“雖然這是青霄殿的內戰延續,但此次死于太霄峰的上天界名流著實不少。連千葉雷唳,寇皇極這樣的高手都被姓蘇的給殺了。本來我們就因為收留魔者而一直被外界的各大勢力所詬病。若我們繼續放任入魔者在外濫殺的話,神道院終有一日會敗盡路人的好感。”
不得不說,羅逐的幾句話遠比代宗和徐溟更具備力量。
云道隱停止了整理桌面的混亂,他眼皮微抬,銳利的精光從他的雙目中閃出。
“那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于他”
“有兩種選擇,其一,逐出神道院,任由外界的各大勢力向他尋仇報復,我們與之撇清關系其二,親自對其嚴懲,以儆效尤,警示其他的院生,不可在外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