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巔峰城中,風云變色,一股巨大的顫栗感迅速籠罩著偌大的天王臺。
炸裂的木盒中,掉出來的頭顱,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跡在臺面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
邢非寒
頭顱的主人
極端的震撼感,就像是入侵著每個人靈魂的電流,震得在座的所有人盡數頭皮發麻。
一句“從今日起,吾留名天王之巔,誰若覺得我沒有這個資格站在臺上,歡迎前來請戰”令四下的所有人徹底閉上了嘴巴。
方才那幾個叫的最為歡快的人,無不臉色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
一句“請你們學會仰視你們的天王”更是叫每一個高星級的院生,每一位巡衛者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威脅
的確是威脅
平靜的語氣,卻是帶著利刃指著喉嚨的鋒芒。
蘇逸辭冷眼識路,步步踏著非凡的冷逸,地面掀動的沙塵,以及隨風輕舞的衣袍,蘇逸辭的每一步,都像是踩著眾人的心臟,踐踏著眾人的傲氣。
沒有人敢阻攔蘇逸辭。
那些吵鬧的呱噪者,盡數嚇破了膽。
那些威武的巡衛者,全部驚若寒蟬。
九霄天穹,風雷交織。
在蘇逸辭留名的天王巨碑上空,仿若盤踞著一尊更為猛烈,更為狂暴的嗜血巨獸。
這一刻,另外十一座天王頂上的名字,完全被“蘇逸辭”所掩蓋了鋒芒。
“轟”
一番顫栗之后,巔峰城中爆發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轟動狂潮。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邢非寒死了”
“邢非寒死了”
“神道院十二天王再度發生變化,邢非寒斷命,蘇天王登臺”
“”
剛才的“逢場作戲”再到“蘇天王”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十個數的時間。
從之前的“沒有資格”再到“學會仰視”之間,只有一顆首級頭顱的差距。
時隔數日,巔峰城中,再掀震蕩。
一座氣派的樓閣之中,徐音晚媚遠遠的望著蘇逸辭走出巔峰城的背影,她的一雙媚眼中泛著淡淡的漣漪。
“不可否認,我竟然有點愛上這個男人了”
“你變的可真快,之前不是說還要找人麻煩,要奪回在星魂玉之局的顏面嗎”一縷淡淡的笑聲傳來,只見徐音晚媚的身后走出來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
女子黑紗遮面,身上散發著獨特的暗系風格,她的身姿很高挑,腰肢纖細,眼神邪魅,在她的左邊眼角還有一顆淚痣。
更是彰顯著她的獨特。
徐音晚媚側眸望著身后的黑裙女子,她笑道,“女人都是善變的,試問這樣的男人,誰不愛呢你說對吧”
“嗯,我想他應該更喜歡蕭若影那種類型的”黑裙女子輕聲說道。
徐音晚媚細眉輕蹙,她問道,“樓青衣真的是蕭若影裝扮的”
“當然了,青霄殿已經被血洗了,不然你也不會在這里看到邢非寒的首級就這樣被丟棄在地上。”
“他竟然會為了蕭若影,屠了青霄殿和邢霸,邢非寒父子。”徐音晚媚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她旋即又笑道,“蕭若影心中只有她那死去的未婚夫,她可沒辦法跟我搶男人。”
“那可說不準哦連你自己都說了,是未婚夫。感情這種東西,移情別戀的事情,多的去了。再說了,你之前對他施展魅惑之術,不就失敗了嗎你估計還真爭不過蕭若影”
黑裙女子越說越起勁,徐音晚媚火氣都上來了。
后者媚眼一瞪,“哼,你一直在這里擠兌我,怕是別有所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