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都是從棺材中蘇醒的存在,但眼前這個人,似乎并不熟悉。
黑衣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甚至連他的雙手都帶著皮質的黑色手套,其就像隱匿在黑暗中的存在,神秘,獨特。
“你是哪一個陣營的”泰厄獸皇喉嚨中發出深淵低吼般的聲音。
“我是哪個陣營的并不要緊,以我的戰力,不是你的對手。”名為刺的黑衣人回答道。
泰厄獸皇扛起手中的鐵錨,“說話太中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說出你的身份即可”
黑衣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說道,“他就在附近”
“嗯”
幾人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黑衣人接著道,“剛才你們在戰斗的時候,我嘗試解開身上的魔紋咒術,發現這個魔咒的力量源自于一部非常古老的魔典。如果我沒猜錯,這部魔典應該是傳說中的,始界魔典”
“什么”
此言一出,幾人皆驚。
“不可能”飛鳶魔主直接說道,“始界魔典在魔世已經消失很久了。”
“哼”燭龍將夜冷笑一聲,“魔世的咒術,現在你還覺得是我跟那小子勾結了嗎”
飛鳶魔主瞇起了眼角,不予作答。
黑衣人當即抬手,示意幾人停止交流。
“嘩”
也就在這時,一陣霧色的氣塵摻雜著淡淡的血氣涌入山脈之中。
在那重重的霧影中,蘇逸辭攜帶者王者般的威儀踏入六人的眼前。
氛圍再度緊張
眼神愈發凜冽
蘇逸辭目視六人,無形的魔紋咒力,宛如一條條血色的鐵鏈扼住了這六道身影的命脈。
“你們的確誤會他了”蘇逸辭聲線低沉,語氣平靜,其單手負于身后,指向燭龍將夜,道,“他只是比你們先蘇醒而已。”
一聽此言,燭龍將夜眼中的怒火稍稍褪下,但另外五人身上的戾氣漸盛。
蘇逸辭再次道,“最好收起對我出手的想法,現在的你們,還做不到”
話音落下的霎那,六個人的身上盡數浮現出一道道詭暗復雜的魔紋秘箓。這些魔紋就像鉤刺般鎖住了他們的每一寸要害。
蘇逸辭一個念頭,必然血雨飛濺。
恐懼
命脈被掌控的恐懼
六人驚怒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我不管你們生前都是何等震古爍今的能者,但現在”蘇逸辭身上染血的衣袍隨風輕舞,眼中溢出王者睥睨,“還請你們稱呼吾為主人”
一夜時間
飛逝而過
黎明之后,東方的晨曦灑向了大地。
歷經昨晚的魔戮血戰,太霄峰就像是升起了淡淡的血霧,朦朧的仍舊像是修羅地獄。
此刻,青霄殿的各地囚牢相繼被打開。
一位位佩戴著手銬腳鐐的身影從牢內釋放出來。
“發生什么事了”
“回來了回來了”
“什么回來了”
“少主,青衣少主回來了。邢霸,邢非寒父子伏誅,我們青霄殿又回來了。”
“你說什么少主在哪里”
“在云霄大殿外面”
“”
青霄殿中再掀波瀾轟動,眾多前任殿主的忠心舊部迅速的趕往云霄大殿。
一座屹立于蒼穹下的壯觀宮殿外,樓青衣,司徒摘星,夜無宸,有琴宛等一行人迎接著各方舊部到來。
而,在神道院。
巔峰城中。
十二座天王臺上,那座鐫刻著“邢非寒”三個字的巨峰,似乎在發生了奇異的變化,那三個字仿佛逐漸的失去了光芒,慢慢的變的黯淡。
天王落敗,太霄血染
血色帝劫降臨,魔神再掀腥風。
上天界,又將再起何等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