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偌大的太霄峰,似乎除了邢霸,再無第二個的氣息可以抗衡燭龍將夜。
執戟上師徐溟心驚不已,他感覺自己的戰戟牢牢的被鎖住了一樣。燭龍將夜單臂徒手接住了戟尖,他的身形,就像一堵銅墻鐵壁。
“你是何人”徐溟冷聲問道。
燭龍將夜不作任何的回答。
邢霸,邢非寒,千葉雷唳,寇皇極等人都是不由的瞇起了眼角。
而,蘇逸辭朝前步伐卻是沒有任何的停頓,他直接從燭龍將夜的身旁踏出,又隨之走過執戟上師徐溟的側方。
徐溟又驚又怒,其一邊試著把鐵戟從燭龍將夜的手中掙脫出來,一邊以威脅和命令的口味怒斥蘇逸辭。
“你簡直是膽大妄為,我現在以神道院上師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停止你那愚蠢的行為”
“呼”
冷肅蕭瑟,地面沙塵起舞,蘇逸辭身上的娑影風華掀起一片白色波瀾般的律動。
他目不斜視,更沒有多看徐溟一眼。
“上師,又如何長老,又如何”蘇逸辭輕聲低吟,他的身形和徐溟擦肩而過,無形的劍勢仿若劃開了兩個世界,“甚至說,神道院又能如何”
“嘩”
如何
接連三個如何,引得在座的眾人心弦一顫。
場下梵天劍派的蕭斐然,水云宗的納蘭萱眼中也是露出了錯愕之色。
蘇逸辭目光輕抬,他徑直望著正前方的邢非寒。
一字一頓,道,“包括神道院的人在內,不論是什么長老,還是什么上師誰若阻止我今日和邢非寒天王一戰,直接殺”
殺
“砰”魔怒般的氣流橫沖,滔天霸氣更為睥睨。
蘇逸辭一聲令下,燭龍將夜身上的暗玉寶甲爆發華麗的光芒,其手腕一轉,一股可怕至極的力量再次從其體內宣泄而出。
“轟隆”一聲震耳的巨響,燭龍將夜身后驚現燭龍盤天,堪比深海暗流般的狂暴沖擊力再次順著鐵戟涌入徐溟的體內。
連同著手臂的骨骼斷裂的聲音,執戟上師徐溟虎口裂開,指間灑血,其雙手松開鐵戟,再退數十丈,同時那緋紅的鮮血從他的兩側嘴角飛灑濺出。
“什么”
“我的天”
“”
震撼之上,再添震撼
極端之上,再造極端
全場眾人無不雙目圓睜,露出了濃濃的駭然之色。
以徐溟九轉道圣境巔峰的實力,竟然扛不住燭龍將夜的一招半式。
眾人看向蘇逸辭的眼神充滿了驚愕和困惑,對方究竟又是什么來頭竟能命令燭龍將夜這等強大的對手
“豎子,你可當真是大逆不道”代宗長老怒火中燒。
蘇逸辭冷冷的掃了代宗一眼,“我不想再重復剛才那句話,這里不是神道院,別拿你長老的身份來壓我。如果你再敢多出一句話,我不介意,先殺你”
“砰”
冰冷的眼神,帶著入骨的凜寒,當接觸到蘇逸辭的那雙眼神之時,代宗長老仿若看到了一顆幽暗的死兆之星。
而,燭龍將夜的身上同樣也燃起了燭龍之焰,只要蘇逸辭一聲令下,他當真會毫不猶豫把神道院的長老就地斬殺掉。
代宗長老驚怒交加,“你,你敢威脅我”
“說的不錯,這正是威脅”蘇逸辭身上魔氣煥發,其隨之正視前方的邢非寒。
“我知道激將法對你沒用”
“嗯”邢非寒眼神一凝。
蘇逸辭眼神漠然,“你也可以繼續避而不戰,但只要你敢出現在樓青衣的面前一次,唯有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