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殿,賓眾滿院
偌大的太霄峰屹立于蒼穹之下,宛如一座觸及云端的天宮。
毫無疑問,今日,邢非寒比之其父邢霸更為耀眼,諸多光環聚集于一身,以他當前的年齡,不論是現在獲得的何種成就都格外的出類拔萃。
“十二天王,青霄殿少主,還又是一位準帝境的強者邢非寒少主當真是上天界少有的年輕才俊。”
“是啊雷族和寇家的兩位少主比起他的話,還是要遜色一些。”
“說的不錯,雖然雷斬夜和寇銳兩人也是為數不多的頂級天才妖孽,但氣場上,弱了邢非寒不少。”
“”
入席的諸多貴賓不乏好事者,不少人也都是將場內的一些年輕才俊進行比較。
接收到周邊那些人異樣的眼神,雷斬夜,寇銳兩人暗自冷笑,多少生出幾分情緒。
而,在賓客座席的靠后方位置處,坐著一道沉默寡言的年輕男子。
在如此熱鬧的環境下,這名男子似乎與之眾人格格不入。
他的身份很特殊。
因為他是來自焚天劍派。
其名為蕭斐然,乃是焚天劍派的大弟子。
出席這種場合,蕭斐然的心情有著難以言喻的復雜。
“蕭斐然,梵天劍派就來了一個人嗎”這時,一名聲音煞是好聽的年輕女子從某處跳了出來,她走到年輕男子的面前開口詢問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蕭斐然禮貌的點點頭,“原來是水云宗的納蘭萱姑娘,好久不見”
“你還是老樣子”納蘭萱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我看你來了挺久的,怎么一直在這里干坐著”
蕭斐然微微搖頭,“我只是奉師命前來,獨自清靜倒也挺好。”
對于蕭斐然的態度,納蘭萱腦袋一歪,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懂的人都懂。
焚天劍派和青霄殿的關系并不一般,如果沒有三年前那件事情的話,或許現在的焚天劍派和青霄殿還是親家。
“聽說樓青衣還活著”納蘭萱小聲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蕭斐然眼神微微一凝。
納蘭萱秀眉輕挑,道,“看你的表情,你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那又如何”蕭斐然說話的語氣變的陰厲了不少,他冷冷的回答,“他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唉是啊”
納蘭萱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青霄殿是不會放過樓青衣的,現在的邢非寒實力又強,神道院的高層們都向著他。哪天樓青衣死在了神道院的禁武區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也就在這時。
一道氣宇孤傲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兩人的身邊。
“坐在這里很不自在吧”
邢非寒的出現令蕭斐然和納蘭萱有些詫異,前者饒有興致的望著梵天劍派的大弟子蕭斐然,微挑的嘴角帶著一分戲謔。
蕭斐然目光微寒,“這里是你邢非寒的地方,我不想多生事端。”
“呵”邢非寒仍舊是笑著,“再堅持一下,盛典結束,你就可以離開了。”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走。”
“可以啊”邢非寒聳了聳肩,“我之所以邀請梵天劍派,無非就是做給樓青衣看的,你能到場,我已經很感激了。”
蕭斐然雙拳一握,眼神變的尖銳。